冬忍退下没多久。
秋思回来了。
“王妃。”
项知乐笔锋一顿,随即收笔将笔搁回了笔架上。
“可是秦沛那边有最新的情况?”
秋思惭愧的低下了头。
“王爷今日见了秦沛,属下的行踪,被楚山发现了。”
“…”
…
是夜。
项知乐不知道是因为她让李叔带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忙完今天,事情就差不多了。
过去半个月总在后半夜回房的言君诺,此时总算在上半夜回来了。
彼时项知乐还在前厅入神的看着兵书摆弄沙盘。
直到言君诺走到她的身前,阴影落在沙盘上,项知乐才惊觉前厅来了人。
想起最近两人因为他的忙碌,每次见面都如此匆忙,沟通也仅限于学习,而他今天居然有时间亲自去见秦沛。
她心里就忍不住捻酸。
见面的第一句话是,“怎么,王爷总算想起我了?”
第二句话就是,“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珍惜,哼。”
本以为小女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肯定是质问皇甫景父子的事情,没想到她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言君诺轻笑了一声。
“怎么,想我了?”
“不想,”项知乐口是心非的继续摆弄沙盘,“忙得很,没时间想。”
“可是,我想你,乐乐。”
中看不中用
项知乐还在低头“忙碌”的摆弄沙盘,一边努力压下自己突如其来的小情绪,一边让自己保持理智组织语言开口问他皇甫景父子的事情。
忽然,她腰间一紧,后背抵上了一片充满力量的胸膛。
“可是,我想你了,乐乐。”
男人微微喑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缠绵缱绻得化不开的情绪。
“半个月没有好好与你一起了。”
半个月没有好好与你在一起了。
男人的话音刚落。
“铮”的一声,项知乐努力让自己保留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但是她没有忘记她今晚最想找他问的事情。
“景叔他们是怎么回事?还有,钟太后既然薨了,为何没有任何要发国丧的迹象?”
似乎早有准备,言君诺把三封厚度不一的信从袖袋取出,递给了项知乐。
“这是景叔他们给你留的信。”
项知乐接过信以后,言君诺继续说道:“这是我们达成的共识,不让你受到波及。自从出了西夏信函一事,京中大臣的行踪都在被密切关注,连南楚使节也不例外。兄长与你生辰那一天,沈墨池离京而复返,落在了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