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言北陌冷笑一声。
“呵,任何事情都缺乏判断力,难怪言君诺能把持朝政。”
一下子被提到了逆鳞,言北祁一掌拍在书案上。
“言北陌,”言北祁一字一顿的唤出他的名字,狭长的凤眸紧紧的盯着这个看他时早已没了孺慕之情的弟弟,语气冷厉,“你可知单凭你说出这样的话,朕可以直接让你重新回去天牢。”
“回去天牢,然后呢?让我像母后一样,病得悄无声息,甚至如同现在一样生死不知吗?”言北陌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谦恭。
想起钟祺英的劝谏,再想想如今朝中局势,言北祁深吸一口气,声音稍缓。
“北陌,我们的敌人,是言君诺,如今我们要做的是扳倒他而不是在这里起内讧。”
言北陌沉默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时意气与言北祁决裂,受益的只会是言君诺。
可是,我想你,乐乐
看到言北陌的态度似有软化,言北祁移步走到言北陌面前,强忍着他身上十多天没有沐浴、扑鼻而来的奇怪味道。
如同以往一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造谣的事情,过去就算了,朕不会追究;今天的话,朕也当做没听过,你是朕的亲弟弟,今天是,以后也是。”
言北陌垂首,下垂的眼睑快速敛去了他眼底的冷色。
言北祁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移开过,因此,言北陌细微的神态转变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被构陷一事,朕已经查到了眉目。”
闻言,言北陌重新抬头,“何人所为?”
言北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皇甫菲。”
…
摄政王府。
楚山跟言君诺汇报完查探到的消息以后,忍不住跟言君诺提起了沈墨池。
“没想到那个平南王是半点油都不省,居然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的同时,连欧阳烨也捞出来了。王爷,往后咱们对上这种人,一定要多加小心,这种人的心眼跟筛子似的,绝对会有后手。”
听到楚山的废话,言君诺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熟知言君诺性格,楚山猜测自己很有可能说错了话,立刻话锋一转。
“北齐内乱再起,国君多日没有上朝,上官澈南下,怕是要曲线救国了。”
“他以为跟欧阳烨合作就能借力打力,到头来不过是与虎谋皮。”言君诺嗤笑了一声,“给了他机会不珍惜,那就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李管家的敲门声。
“王爷,将军王遣人给您传了信。”
楚山立刻开门。
把李管家手中的信笺结果。
看完信中内容,言君诺神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