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亮之时秘密离开了京都,可是出了京都城门没走出多远,又截返了。”
似乎早有意料沈墨池会截返,言君诺冷笑一声。
“让言北祁知道沈墨池即将西行之事,言北陌一事,把水泼到上官澈身上。”
反正谁都不无辜,那就看看谁的本事更胜一筹了。
“是。”
他才十七,年轻得很
停顿了一下,言君诺重新把面前的玉笔握在手中,看向楚山。
“可有查到‘华夏国’的相关消息?”
提起华夏国,楚山就像被定在了原地,尴尬地愣在原地那么一会,才讪讪低头。
“没有。”
不管是各种野史传闻,他用尽所有方法去打听,王爷说的那个地方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没有半分蛛丝马迹。
没有么?
“若是没有,便不用再打探了。”言君诺轻轻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
紧接着,言君诺又对楚山吩咐了一些其他事情让他去安排。
末了,在楚山转身离去之时。
他补充了一句,“晚上早点滚回来。”
“是。”
直到楚山退下,言君诺才以笔沾墨,工整的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旱”字。
在他沉思之际,书房外再次传来了李管家的敲门声。
言君诺随手把写有“旱”字的宣纸揭下碾碎。
“进。”
李管家笑眯眯的躬身凑到了言君诺的书案前。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待今晚亥时,王爷带着王妃候在府中揽月楼就可以将一切美景一览无遗。”
“辛苦李叔。”言君诺点头。
李管家连连笑着说了几声“不辛苦”,“能趁着这把老骨头能动的时候为王爷做点事情,老奴觉得一点都不辛苦。”
只要王爷不嫌弃,哪怕是一条腿迈入棺材了,他也愿意把这条老腿重新从棺材里挪出来,为王爷鞠躬尽瘁。
言君诺深深的看了李管家一眼,上一世他为项知乐挡刀以及哀求项知乐活下去的场景让他对面前这位老人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感觉。
“李叔,若是孤独,便找个伴吧。”这是第一次,言君诺在李管家面前说这样的话。
就这样站在一个晚辈的角度,去关心李管家以后的人生。
习惯性掌握大部分人的生杀大权,言君诺不知道这样的关心合宜不合宜,但是他知道,提出来了,起码能给李管家一个选择。
若是他愿意找个人陪伴,不想操劳,冲着他两世的忠诚,他都会给李管家一个人人艳羡的善终。
言君诺的好意,落在李管家的耳中则是变成了言君诺要试探他,他当即被吓得笑不出来了。双腿毫不犹豫的一曲,直直的跪在了言君诺面前。
十多年的忠诚,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被试探。
委屈让他想落泪,但是想到今天是项知乐的生辰,他硬生生的把泪意憋了回去,红着眼看向言君诺,哽声道:“王爷,您是嫌弃老奴不中用了吗?老奴说过,老奴这一辈子都愿意伺候在您的身侧,哪怕有一天老奴那个啥了,老奴也是王爷的那个啥,老奴不需要陪伴,府里所有的人,都是老奴的伴,总之,老奴哪怕是那个啥也要那个啥在摄政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