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不缜密,怎么会忘了这一茬呢?
“是…是吗?也有可能是他政务繁忙,忘了呢?”
皇甫萧干笑了两声。
如果不是皇甫景在,他都想晃晃自己的脑袋到底是不是进水了,今天净做蠢事。
知子莫若父,皇甫景一下子就看到猫腻了。
“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蠢事了得罪了言君诺,怕明天去了摄政王府被他整死你吧?”
一下子被说中了心事,皇甫萧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
“父亲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说话间,他还不忘把皇甫景往外推,“天色不早了,父亲这几天还要进宫商谈议和国书的细节,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真的没事?”
皇甫景不放心的问道:“没事没事,你赶紧出去。”
“那你记得…”
“行啦行啦,不就是问个话吗?我明天去‘爬床’,可以不?”
也许是真的担心皇甫萧如今的状况,皇甫景想了想,在他关上房门之际,还不忘小声提醒了一句。
“‘爬床’也要悠着点,不然我怕言君诺趁机‘错手’把你打死。”
皇甫萧重新打开房门把皇甫景拉回了房间:“…父亲,要不我今晚跟你挤一挤吧。”
虽然这么大还跟父亲睡,不大好,但是,总比半夜让老男人的人掳走要强。
可是皇甫景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他黏在一起啊…
因此,接下来的几天,即使是皇甫萧想逃,也逃不过言君诺的“魔爪”。
每天准时准点的被“请”到摄政王府用膳。
离心
用的是什么?
自然是那道他大夸好吃、味道奇怪的兔肉了——何大壮完全按照言君诺做出来的味道模仿,多多少少有些偏差。
有时候比言君诺做出来的好吃,更多时候是做得比言君诺做出来的还难吃。
旁边还有楚山或者李管家在“观刑”,仿佛只要他有那么一丁点表情不到位,就会“请”他到地牢走一趟。
期间,被言君诺押着去练武场高强度训练逃命速度以及出招速度的项知乐忙里偷闲来看过他几次,每次看到他不要命似的吃吃吃,不由得好笑。
“鸿胪寺那边克扣你伙食了?怎么每次来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皇甫萧好想跟项知乐告状,但是看到楚山看着他笑得一脸憨厚,他只能默默把心里的苦跟那难吃的兔肉一起往肚子里呑。呜呜呜,以后找到更好的机会再坑老男人一把。
在皇甫萧水深火热这几天,所有人都没有闲着。
先是皇甫景跟言北祁还有大凰其他朝中大臣商议好了两国之间的议和国书条款,定下六月十五签下国书后,便启程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