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九陌…
似乎一直在针对项府。
先是印子钱,把项府的家底掏空没多久以后,项府就灭门了。
若说跟他没关系,这腰牌出现的也未免太巧合。
还有,之前北陌被打一事,也有他的影子在…
或许,是有人在栽赃陷害。
又或许,是他对他太宽容了,宽容得让他都快把自己的位置忘了。
“皇上,摄政王妃到。”
内侍尖细的嗓音拉回了言北祁的思绪。
他立刻把眼底冷意敛了去,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宣。”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
摄政王府。
项知乐出门后,言君诺无意间在她的枕头底下翻出了一本小册子。
“欲仙欲死的叫‘爹’?”
看了第一页,他皱着眉往下翻。
越往下看,他的眉梢慢慢染上笑意。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
册子内容还蛮精彩。
粗略把册子翻完,把每一个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后,他神清气爽的下了床,顺手把册子放到了妆匣底。
安排了李管家遣人把床帐换下后,就离开了主院。
他的伤并没有项知乐想象的那么严重。
连伤口也是自己弄崩的,早朝之上宰的那几个人,根本费不了什么力气。
可是楚山那个蠢货说,受了伤要让自己的女人知道,才会让自己的女人心疼自己且千依百顺。
开什么玩笑,他要让自己的女人心疼他,还需要用这种苦肉计吗?
他的蠢女人,没有苦肉计也是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好不好?
只不过…
沈墨池敢这么公然在京都伤他,肯定也是得了某些人的示意。
他受伤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
再者,最近事情太多,如果他不“伤得重一点”,压根就没有可以待在府上办公的合理理由。
所以他才干脆顺水推舟。
为什么他要这么执着的待在府上养伤?
因为,除了要趁着小女人离开他身边的之前多调教几番,还有更重要的一个事情:六月初七,快到了。
膳房,何大壮跟其他厨娘都在忙活。
看到一身玄色常服的言君诺负手在身后站在膳房前,所有人第一时间就是把手上的东西都放下,恭敬的对他行礼。
从言君诺的角度看,是整齐划一的一片下人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