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女人把药箱收拾好想要走开,穿着内衫靠坐在胡床边的言君诺伸手揽上了她的纤腰。
小女人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带到身侧坐下。
“乐乐,”他枕在她的肩上,声音微哑,“言北祁知道了我对你的重视,很快就会传召你进宫了。”
“放心,我不会有闪失的。”项知乐以脸轻轻蹭了蹭他光洁的前额给他回应。
“我不想放心,”他的声音闷闷的,“乐乐,你是我的,我不想你离开我半步。”
没等项知乐给他回应,他径自委屈又含糊的从喉间挤出了两个字。
“我疼。”
心头微微一颤。
项知乐轻轻的转头,生怕因动作幅度太大而牵扯到他的伤口。
“是我弄疼你了吗?”
刚刚换药也没听他哼半声,怎么这会痛得这么突然?
言君诺枕着她的肩膀毫无反应,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项知乐立刻把肩膀再放低了些,好让他不用费力就能轻易枕着自己。
“那你先不要坐得那么直,乖乖躺下,等我把东西收好就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会。”
这下,言君诺总算是有反应了,他轻轻摇头,“动一下就痛。”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热气如同会传染一般,让项知乐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
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局促,他修长的指有意无意的轻扫着她的脊骨,隔着薄薄的衣料,如同无数蚂蚁在上面爬行。
又酥又痒。
项知乐一个轻颤。
竟然可耻的…
有了反应。
她暗骂自己禽兽,他现在还是伤患啊。
我怕,我好怕…
把心中邪念压下,她连忙伸手将他的脑袋扶正。
“那你不要乱动,我让楚山来扶…”
话没说完,某人那只不安分的手让她立刻把没说完的话咬住了。
她瞪圆了狐眼把他自后往前环上自己腰的手扯下。
“不行,你还有伤。”
言君诺枕在她的肩上纹丝不动,慵懒的半阖眼睛,语气比刚才还沙哑了几分。
“可是,我痛…”
一想到经历此事,计划又得提前,计划一旦提前实施,她就不在自己身边,他不仅腰上的伤痛,连心也在跟着疼了。
这种语气…
项知乐哭笑不得。
“君诺,你已经及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