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肮脏的事情,他都直接下了死命令不允许身边的人透露出半个字,以免污了她的耳朵。
借由言北祁之手让小女人看看他们的惨状出口气就可以了。
男人嘛,在自己的女人乖的时候,适当的为自己的女人解决一点问题,是应该的。
嗯,就是这么回事。
而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的项知乐,心中想的,却是梅香的死是一个契机,一个让言北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的契机。
项羲通敌,光是苏氏房内“搜出来”的几封书信,足以让项府全府问斩,然而言北祁却迟迟没有下旨。
估计也是在等这一天——利用项羲一事,试探君诺对她的重视程度,从而决定直接让她死还是将她软禁起来。
你确定能安然回府?
想到这里,项知乐忍不住看了一眼言君诺。
她无比庆幸,因为君诺的不在意,当时她并没有执意把项府本该给她的陪嫁要过来,更庆幸,言北祁对君诺的心思拿捏不准,不然,就不是进宫“谈条件”那么简单了。
“项府一事,不必忧心太多,在你成亲之时项府没有为你备下嫁妆,成亲以后你也没有执意要强求项府返还嫁妆,在一定意义上来说,项府早已不承认是你的母家,往深一层说,项府藐视皇权,不服圣上赐婚,只要我执意追究,项府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影响不到你。”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言君诺难得放柔了声音,“更不用担心我的安危,除了你,没有任何事情能分散我的心神。”
心头微暖,项知乐鼻子微酸,喉咙微哽。
到嘴边想要跟他说的许多话最终只变成了一个对他绽放的如花笑靥,随即转移了话题。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
看他这身利落的装束,项知乐就知道他此行不简单。
把百刃熟练的缠在腰间,言君诺没有对她隐瞒行踪。
“无影卫现世,探子在城西一带发现了那些人的踪迹,我跟楚山趁机前往查探一番。”
无影卫?
项知乐拧眉,努力回忆两世的轨迹,都没有关于这个组织的只言片语。
不对,君诺说现世,那就说明那些人之前是隐世的…
莫名想到大凰前两任摄政王被一个神秘组织暗杀。
一个大胆又惊悚的念头从她的脑海里掠过,项知乐的狐眼瞬间瞪圆了。
匆忙下床想走到言君诺跟前,因为心中急切,她忘了腿上还挂着被子,要不是言君诺眼疾手快,她绝对会在一大早就给他行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反握着他扶着自己的双手,项知乐脸色白了几分,连语气也比刚才多了些激动。
“你说的无影卫,可是那支只存在札记里,专门…专门…”
明白她想表述的意思,言君诺微微颔首。
一丝慌乱快速从她的眼底闪过,项知乐喃喃道:“不可能的,上一世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