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最近与她的欢好在关键时刻,他都在外面…
一下子被抱得紧紧的,并不知道这就是他真实想法的项知乐挣扎着从他怀中抬头,“可是,如果是跟心爱的人一起孕育孩子,生育孩子,在我看来,不叫遭罪呀。”
她用力挣开他的双臂从他的身侧坐了起来,重新爬到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虔诚的与他对视。
“君诺,孩子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你我生命的延续,更是因为他是你在这个世上爱我的证据。他的存在,证明我们彼此相爱。看着我们的爱情结晶一天一天长大,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你想一想啊,”说到这里,她后退了一些,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位置,双手交叠让下巴枕在上面,眼神写满了憧憬,“很多年以后,我们发白齿摇,携手坐在树下,跟子子孙孙说着我们相爱的故事。等到我们百年以后,还能听到子子孙孙辈都在说,当年啊,祖父很爱祖母,或者说曾祖父很爱曾祖母。君诺不觉得这样很美好么?”
美好?
确实很美好。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种美好,是要她受苦甚至要经历一趟鬼门关换回来的,再美好,他都不想要。
垂眸看了一眼小女人期待的小眼神,言君诺的做法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让她再动弹半分,自己合眼假寐。
“君诺,好不好嘛?”
怀里的小女人依然不死心推了推他。
“你倒是说句话呀。”
言君诺没有给她正面的答复。
“先歇息,如果你要离京,咱们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
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
某个项姓好奇宝宝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连推开他都忘记了。
没想到等了好一会,等来的却是男人落在她耳畔均匀且绵长的呼吸。
一喷一撒仿佛有魔力一般,将她的倦意都引了出来,使得她的眼皮慢慢往下搭…
第二天,天还没亮,项知乐就被自己的男人从床上拖了起来。
项府的三个余孽
“乐乐,先起,等会再睡。”
从床上被拖起来以后,项知乐靠坐在床边睡眼惺忪的睁眼看了看窗外。
天色墨蓝,万里无云。
从月亮西斜的高度看来,大概是寅时中。
以往都是任由她睡到自然醒,今日这么反常,肯定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果然,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言君诺就自行跟她说安排了。
“如无意外,宫中那位今天就会按捺不住要传召你进宫,你若是想见项府的三个余孽,只管跟言北祁谈条件,前提是,你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另外,这几天兄长那边也被盯上了,你跟兄长往来之时,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