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言君诺回府特别早。
早得项知乐难以置信的连连抬头看天,确定了好几次太阳只是西斜了并没有完全下山,她才巴巴的追了上去挽上他的手臂。
“王爷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言君诺把手臂从她的双手抽出,展臂一揽,习惯性的掂了掂她的重量。
再三确定这几天只是在半夜感受过,并没有在白天好好看过的她没有变轻,才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事情办完了,早些陪你回来用膳。”
狗男人的蠢女人
项知乐哼哼唧唧的伸手锤了他一下,“原来你还记得府上还有一个小娇妻在等你用膳的啊。”
这语气…
言君诺眉梢一扬。
她下手的力度很轻,捶在他的手臂上就像挠痒痒似的。
言君诺停下了脚步,接住了她的小拳头,放在唇上印了一下,握在手中,贴上自己的心口。
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是为夫的错,昨晚没把小娇妻伺候好。”
看了一眼时不时偷偷往两人身上瞄的下人,项知乐的脸立刻被吹过来的热风带红了。
她窘迫的把手抽回,结巴开口道:“谁…谁让你伺候了,不要脸。”
言君诺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粉颊。
有意要捉弄她,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轻道:“不是吗?那昨晚嗷嗷哭的人是谁?”
万万没想到言君诺会说这么孟浪的话。
项知乐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窜到她的发顶,渗透到她的每一根头发丝,本来只是被风熏得微红的脸一下子红得像涂满了胭脂。
她她她…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没有,哭的肯定不是我。”
项知乐死命摇头。
她那时候都睡着了,还哪里记得住过程。
乱说这种话的人,绝对不是她。
“再摇,发髻都要散了。”言君诺伸手覆上她的发顶,将她的脑袋往上一掰与自己对视,两条好看的眉毛拧成了毛毛虫,“项知乐,你是姑娘家,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吗?”
项知乐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叉腰道:“言君诺,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已经晚了。”
被她奶凶奶凶的模样逗笑,言君诺想要再次伸手捏她的脸,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打开了。
“再捏,脸都要变形了,蠢男人。”
“蠢男人”一出,项知乐的脑门躲无可躲的被弹了一下。
“蠢女人。”
项知乐不甘示弱的往他手臂回了一巴掌。
“狗男人。”
腰间一紧,伴随着脑门又被弹了一下,“狗男人的蠢女人。”
“…言君诺,你好幼稚。”
又打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