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料想起卦这种玄乎的东西,若是提前知道与君诺分别的时间太长,自己反而会更舍不下他,干脆不问了。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用其他的办法说服他。”
如今,她只想赶在完全说服他之前,再教何大壮几道他最爱吃的小点心,同时警告何大壮,不想死的话就别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送到君诺的餐桌上。
眼看项知乐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坚定,秦沛的态度愈发恭敬,对她作了一揖。
“王妃不必再费心,如同晚生之前所说,王妃您是最大的一个变数,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顺其自然,他就会同意吗?”
秦沛的目光落在莲花上的那只矗立的蜻蜓上,迷离且坚定。
“会的,他一定会同意。”
真的吗?
一股不安迅速从项知乐的心头蔓延。
…
接下来的几天,言君诺似乎很忙,几乎每天都很晚才到府。
项知乐看起来很乖,一直待在府上哪都没去,实际上她的忙碌程度丝毫不亚于言君诺。
忙碌之余,她没有忘记跟皇甫景父子保持联系更没有忘记玉骢的安危。
事实上,在知道玉骢的草料被动过手脚以后,项知乐回府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言君诺。
言君诺当时只是无声的把她拥入怀中,给了一句“不必担心”以后,就再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了。
项知乐感觉到他的不妥,但是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他就是不肯多说其他。
心中不安愈发浓烈。
项羲跟张启正在五月十九那日被抓以后,除了得知张启正在第二天死在狱中,其他关于项羲的消息迟迟没传出。
隐约之间,项知乐感觉到言君诺的忙碌肯定跟项府被灭一事有关联。
项赟之死
回想项府被灭的那一夜,项知乐承认,她确实从项赟求生不得的扭曲神态中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意——
项赟疯了?
不,他没疯。
在去吓唬苏氏之前,她让夏念先想办法帮她“撑一会”,而她本人则特地去了西苑一趟,去看望她那个“好哥哥”。
带着热气的狂风,把西苑左右的臭气都席卷到了她的面前。
四周空无一人。
项赟除了时不时嚎叫几句,跟正常人并无异样——起码,看到她踹开门的时侯,他终于没有嚎叫,而是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抓花她的脸。
“项知乐,你还有脸来找我?”
因瘦得脱了相,凹陷的眼窝跟脸颊配上狰狞的表情,一身褴褛的项赟在闪电惨白的光线下形同厉鬼。
项知乐毫不留情的起脚一踹,受力之下,项赟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喷出一片血雾重重落地。
明灭不定的闪电之下,项知乐一脸杀气。
感觉到自己的肋骨似乎被踹断了,项赟顾不上那口快要提不的气,更顾不上前胸后庭的疼痛,惊恐的往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