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现在盖章了,一辈子都不变。”
男子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偷袭”,唇上柔软的触感一下子如同火苗肆虐蔓延至他的全身。
昨晚没吃上饭…
他立刻将她扒开。
“去换衣裳,免得稍后染上风寒了。”
项知乐眼神明显一黯…
猜到她误会了什么,言君诺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
“嗯,我知道。”
小女人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雀跃。
言君诺忍无可忍的将她横抱而起,“本想心疼一下你,看来是没必要了。”
…
浴池边上,衣物散落一地。
项知乐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你…你当真不在意?”
上方男子伸手拉过她遮挡的纤手,往薄唇印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坚定且让她安心的眼神。
“不管是上一世的我还是如今的我,都没有在意过。项知乐,你知道吗?上一世,我有无数次念头,想让你直接长眠在我身边,或者把你做成骨制品,让我随身携带。可是,后来一想,你可能并不喜欢这样。我便把那些念头全部压下去了。
再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你的不爱,而是我以为你错把内疚当成爱。我不需要那样的感情,如果你施舍给我的是假惺惺的爱,那么,我宁可不再爱你。”
鼻头微微一热,项知乐的喉间一哽,万语千言尽数化成了两个字。
“傻子。”
她何其幸运,因为他,有了重来弥补的机会。
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圆满了。
前世与今生都圆满了。
她不再爱得卑微,不再爱得战战兢兢。
她可以张扬且热烈的与他站在平等的位置,光明正大的去为他筹谋…
“项知乐。”
耳边传来男子的低唤。
她双目紧闭,给他热烈的回应。
“我在。”
随着她细软的呢哝,细密缠绵的吻落在她的右脸,沿着她的右脸一直到那个毁了她嗓子的伤处,久久不离开。
许久以后…
她清晰的听到了缠绵得可以拉成丝的两个字。
“谢谢。”
…
夜色降临,笼罩在项府的每一个角落。
如今的项府,入了黑就像一座鬼宅,没有半分人气。
天歌园。
项天歌把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着从血管里钻出来的血色虫子,嘴角的诡异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门外响起一声小心翼翼的轻磕。
她把那条血色带有白斑且有女子尾指粗细的小虫子重新钻进了自己的血肉中。
“什么事?”
“大少爷想见您。”
项赟?
项天歌的眉峰厌恶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