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那盏盛有酒水,雕刻了兽首的精致银盏原封不动的放回了面前的桌案上。
言北祁拧眉,“皇叔,您这是…”
言君诺对上言北祁的凤眸,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本王有胃疾,太医吩咐不可饮酒。”
胃疾?
是真胃疾还是“噬心”?
亦或只是当众落他面子的手段?
言北祁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最终目光落在了项知乐的身上。
“既是如此,这一杯,便由皇婶代劳了。”
看到言君诺没有半分不悦的意思,似乎是默认自己应允言北祁的要求,项知乐起身举杯,“谢皇上。”
酒杯缓缓靠近唇边,项知乐一闻就觉察到了酒的不对。
栀子花味…
她眼底暗茫一闪,对言北祁笑道:“既是代替王爷喝酒,臣妇自然要用王爷刚才的酒盏了。”
说完,她也不看言君诺的脸色,伸手取过言君诺刚才放下了的酒盏。
才刚碰到,脑海里就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酒里有大量安眠成分,请宿主注意用量。”
骑虎难下,姑且不论言北祁知不知道言君诺的酒有问题,频繁换酒盏肯定会让言北祁起疑。
项知乐握着酒盏的手微微一紧,感觉到言君诺想要伸手阻止,她立刻仰首把酒一饮而尽含在嘴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言君诺脸色一沉。
言北祁爽朗一笑。
“不愧是皇婶,巾帼不让须眉啊。”
项知乐微微一笑,重新坐下。
趁着以帕子拭唇的当口,她把刚才喝下的酒尽数吐到了丝帕以及那只做工精致的衣袖上。
做完这个小动作,感觉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她才抬眼看向身侧的言君诺,刚好对上言君诺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又触电般转过了头不看彼此。
壮着胆子,项知乐悄悄凑近了言君诺一点,扯了一下他那件华贵的龙纹外袍。
“王爷…”
言君诺身子僵了一下,不甚自然的“嗯”了一声,依然没有转头。
项知乐轻轻凑到他的身边,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妾身不是有意要用你的酒盏。”
“妾身的酒,也有问题。”
做戏
也?
这下,言君诺也顾不上两人还在闹别扭,立刻转头看向她。
项知乐往他面前凑近了些,眼底写满了严肃。
对他悄声开口道,“王爷可还记得之前我在南方醉过一次?”
想起那次的疯狂,言君诺没由来的红了耳根,面无表情的缓缓点头。
项知乐轻轻侧头示意他看一下自己桌案上的酒盏,“就是喝了这个酒。”
接着,她红着脸快速把之前金花跟她说过的关于“迷情”的来历也简单跟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