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精致依然掩盖不住脸上淤青的张芹儿把微掀的车帘轻轻一放,转身看向坐在马车最里面、衣着雍容华贵的姚氏,笑容绝美,眼神阴狠且毒辣。
“母亲,我快等不及了,我恨不得现在就让王爷看到那个女人最恶心最肮脏的一面。”
该死的小乞丐,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还打了她,这口气让她怎么咽下去?
姚氏微微倾身上前为张芹儿扶正了一下鬓边的白玉步摇,嘴角噙着一抹莫测的笑。
“放心,那个东西,是母亲在南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会有纰漏的。”
一个女人最惨的死法,莫过于身败名裂且不洁…
用王爷的酒盏
承乾门,皇宫的正东门。
正东门的朝阳道是当朝帝后专用的御道。
往日都是紧闭的。
楚山亮出了腰牌后,守门的侍卫立刻恭敬的打开了宫门。
马车进入御道后,行驶的速度缓缓放慢。
项知乐伸手掀起车窗帘子,唤了楚山一声。
楚山立刻牵着玉骢上前。
“王妃。”
掀帘的手微微紧了紧,项知乐故作平静的问了一句。
“你带玉骢出来时,王爷可还有其他吩咐?”
楚山脚步一顿,神色奇怪的看了玉骢一眼,玉骢暴躁的对他打了个响鼻。
一人一马对视了一会,楚山才摸了摸鼻子,心虚的对项知乐屈膝跪地拱手道:“王妃恕罪,其实,玉骢并不是王爷吩咐带出来的。”
心头漏跳了一拍,项知乐狐眼微微一亮。
“你起来说话,是怎么回事?”
楚山领命起身,反手拍了拍站在自己身侧的某匹蠢马。
无奈的叹了口气,“玉骢非要赖着属下,属下也没办法,只希望到时候王妃能帮帮属下,让王爷不要怪罪。”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宫宴人多手杂,一不小心,把玉骢碰到蹭到了,到时候王爷非剁了他不可。
楚山担心的事情,项知乐自然也想到了。
她垂眸盘算了一下,对楚山吩咐道:“既然不是王爷的吩咐,玉骢跟在你身边多有不妥,你先把它送回去府里。”
项知乐说话间,玉骢的耳朵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嘶鸣。
仿佛在抗议女主子把它丢下。
项知乐朝它扬了扬手,玉骢乖乖的把脑袋凑到了车窗边。
项知乐伸手顺了一下它头顶的墨绿色马鬃,严肃的看着它。
“今天我们不是进宫玩,你要乖乖听话,让楚山的人带你回府。”
虽然很不情不愿,但是看到女主子没有半分笑意,它立刻从心的垂下了脑袋,算是默认了项知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