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钟秀秀肉疼的看着那只四分五裂的玉盏,前些天在玉坤宫受的憋屈气仿佛一下子有了宣泄的缺口。
她顾不上心虚,也顾不上自己身怀六甲,满眼愠怒的走到项赟面前,一改刚才的温顺。
“项赟,你赔我玉盏。”
项赟一把扯过了她的手将她扯至身前,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进宫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他的眼神怨毒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仿佛只要对方稍微动弹一下,他便可直接将对方一击毙命。
钟秀秀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
接二连三的质问早已把她的耐心消磨了个干净。
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对项赟冷笑一声。
“我进宫做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底?”
开口闭口都说她进宫频繁,难道她进宫难道不是他母亲要求的吗?
她应了他母亲的要求进宫向姑妈告了项知乐的状,姑妈舍不得她让她多住了两天,又有什么问题?
要不因为他母亲的要求,她至于会看到那么“永世难忘”的场景吗?
自从那天被吓到后,她也在玉坤宫中休养了好些天,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倒好,不问缘由的开始埋怨她了?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在城北一事因他而出了名,她至于因为没脸见人而被迫下嫁于他,还跟那个尚书府的丑八怪共侍一夫?
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当初在知道嫁不了摄政王的时候,她还不如嫁给她的北陌表哥算了。
“有底?”
项赟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嗜血的光。
拉着钟秀秀手臂的手再次用力,将她往床上一惯,紧接着整个人欺身而上。
“我确实是有底。”
说话间,他的手缓缓探到了钟秀秀的衣襟位置,被钟秀秀慌乱的伸手抓住了。
“你…你想做什么?”
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那是怎样的暗示。
“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怀着孩子了。”
顺着她身体的曲线,项赟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钟秀秀的肚子上。
回想今天看了好几个大夫,大夫都是说出同样的结果,项赟嘲讽的对她笑道:“孩子?”
说着,他陡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毫不怜惜的用力。
“你居然跟我提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进宫就是为了勾三搭四。”
项赟的话如同一记响雷,“轰”的一下,把钟秀秀的脑海砸了个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愣在当场,满脑子只剩下:怎么办?他怎么会知道?我要怎么圆回来?
直至身上一凉,项赟像狗一样咬着她的颈窝位置,她才反应过来。
“你…你放开我,你疯了?”
身上的人将她的双手高举至头顶,不为所动。
语气残忍嗜血。
“钟秀秀,做了坏事,就要承担恶果,孩子既然不是我的,我就要亲自把你肚子里的孽种给弄掉。”
鼻翼间一阵浓郁的香味,钟秀秀隐隐感觉到小腹的坠痛,挣扎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