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向来起床气颇大的她看也不看,本能的伸手想把石头推开,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如缎丝滑,还有一个冰凉像金属一样的东西硌着她的手。
“嗯?”
她连忙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手正压在一个松散的男子发髻上时,她一个激灵,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君诺,你怎么睡成这个样子了?”
向来注重形象的他,居然…居然…
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枕着她的手埋首在她的肩窝。
不仅和衣而睡,他连鞋子都没脱。
被她这么一叫,那个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人也跟着惺忪的睁开了眼。
第一次看到他这般“可爱”的醒来,项知乐的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了几分。
打趣道:“王爷,你的形象碎一地了。”
话刚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枕在她手臂上的人翻了个身,顺带也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仰首,他垂眸。
在看到那双纯粹且无掺杂其他复杂情绪的狐眼后,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似乎得到了些许慰藉,想要把她锁起来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被他那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项知乐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敛去眼中幽光,把她的脑袋压到自己的颈窝,伸手攀上了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项知乐不明所以的开口道:“君诺,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或者有事想跟我说?”
跟他睡了几个月,他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她太清楚了。肯定又是她做了什么蠢事,他在想办法“敲打敲打”她。
可是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昨天下午“消失”了的半天。
嘶!
他该不会是不信她掉坑里这个说辞,以为她去找野男人了吧?
想法一出,项知乐的脑瓜子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就在她即将开口之际,那个抱着她的人很小声很小声的开口了。
“你…跟沈墨池,熟吗?”
沈墨池?
项知乐眼底冷光一闪而逝。
想也不想,她用力摇头。
“不熟。”
以后都是敌人的人,鬼才跟他有关系。
“不熟”两个字犹如冲破茫茫浓雾的阳光,言君诺的眼底微微亮了一下。
连抱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够了,只要是她说的,跟沈墨池“不熟”,那就够了。
觉察到不妥,项知乐想要立刻抬头看向他,却被他伸手压住了后脑勺。
不多时,耳边传来了他微微嘶哑的声音。
“那,那你可愿…跟我坦白…”
一股不祥的预感逐渐爬上心头,项知乐拧眉。
“坦白什么?”
心中泛起了希冀,言君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道:“你与沈墨池之间,是何种…”
话没说完,项知乐立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咪,张牙舞爪的从他身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