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暗卫纷纷跪地。
“属下该死。”
…
项府。
前厅乱成了一片。
刚被送走的大夫又被接了回来,连带京畿府衙的官差也被再次请了回来。
地上有一个碎了的茶盏以及一盘散落一地的糕点——正是刚才的面生丫鬟给项知乐端上来的。
项天歌倒在了地上任由红豆搀着,神色痛苦,脸色苍白,身下鲜红一片。
脸上纱巾不知何时掉落,露出了她此时已然扭曲的五官。
翟九陌早在大夫说出项天歌“怀孕五个月,如今孩子保不住”的时候撂下了一句“项府的家教可真是好”就愤怒离去了。
苏氏心虚的站在一旁偷瞄了震怒的项羲一眼。
不顾有外人在,项羲满脸震怒的看向项天歌跟苏氏。
项赟同样满脸震惊。
“歌儿,孩子是谁的?”
项天歌此时早已痛得没了说话的力气,口鼻歪斜,嘴角还挂着淋漓不断的口水,看向项知乐的眼神,如同淬了毒。
口齿不清且虚弱的开口道:“长姐…我知道你嫉妒哥哥…对我好,但是,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该死的,到底是谁把她的茶水换了…
眼看项天歌都这幅鬼样子还不忘栽赃她,项知乐笑了。
“你确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栽赃长姐?”
丫鬟端上来的茶水糕点,她都还没碰上就听到了系统的提醒,说茶水里面有提炼的蛇毒,沾上后,中毒人会如同中风一样口鼻歪斜,津液四流…
本来就不打算碰项府的东西,听到这一句提醒更是时刻警惕项天歌什么时候出招。
万幸的是,她没等来项天歌出招,项天歌就自己先中招了。
回想起翟九陌刚才离去前看向她时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小气的人,在为他的秀发“报仇”了。
不过她着实好奇,他是怎么拿到项天歌的毒,又是怎么做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往项天歌的茶水里加料的?
项天歌如今这样,算是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京畿府衙的官差站在前厅门口面面相觑。
从头到尾,都是项府二小姐在口齿不清的控诉说王妃的下手动机,王妃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我没空陪你玩”的神色。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栽赃嫁祸,偏偏项府的人都是瞎的,连关注点都与众不同。
“孩子究竟是谁的?”
项羲再次语气低沉的开口。
“老爷,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赶紧先找稳婆把歌儿的事情先处理了,到时候再还歌儿一个公道。”
还项天歌公道?
项知乐冷笑两声。
“既然要还公道,那还是先等京兆尹来到,直接对质说清楚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