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年给项羲做外室,苏氏都没有像此刻这么孤立无援过。
项羲还未归,钟秀秀进了宫,项赟“卧病”,张茜儿不知所踪,项天歌待字闺中,剩下的项问歌跟项赉都还是孩子,根本于事无补…
此时能用的,似乎就只剩下项知乐那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了。
眼看壮汉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拿着她的东西纷纷往外走。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着那群壮汉怒吼了一声。
“都把东西放下,这里是摄政王妃的母家,你们胆敢对摄政王无礼?”
看到壮汉们似乎有所忌惮,苏氏连神色都变得倨傲了起来。
“即使真是我们项府借了银钱又如何?我的女婿是当朝摄政王。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东西放下,把债务抹了,不然我就让摄政王亲自出面,到时候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后脚戴着面纱赶到拖着离月钻到人群里的项知乐忽然听到自己男人被点名,整个人立刻脸色阴郁,连周身都开始缭绕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威压。
她立刻转头看了一眼人群外不远处两个平民打扮的暗卫。
暗卫会意,恭敬点头,立刻跟着挤进了人群。
静待九爷
苏氏的话一出,灰衫青年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眼神看向苏氏就像看着傻子一样。
“你若是想死别拉垫背的,我还想活呢。”
说完,他大手一挥,吩咐道:“都麻利点。”
这时,在人群里,两个人正要开口带节奏,就被捂了嘴拖到了人群外。
对身后小插曲浑然不觉的百姓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天哪,这项夫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公然把摄政王的名号搬出来,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说摄政王仗势欺人了吗?”
“可是项府被追债那么久了,也没看到摄政王府那边出面啊。”
这时,人群里有一个清亮悦耳且雌雄莫辨的声音吸引了左右人的注意力。
“有没有可能是项府做了什么对不起王妃的事情,所以摄政王并不理他们呢?”
蒙着面纱的项知乐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身边比她矮半个头的人。
那人仿佛有所察觉,漠然的看了项知乐一眼以后转头看向别处,手中握着的木头兔子攥得死紧。
就在这个当口。
人群中另一个清亮的声音应和了那个声音。
“我看有可能了,你们记不记得那个专门给项府送青菜的那个菜农阿三?他这两年没有送青菜,让他儿子接手的那个。”
另外一个低沉些的声音应和道:“我记得我记得,菜农阿三当年从山上捡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送回了项府,当时我还围观了。菜农阿三说那是项府的大小姐来着。当时项府大小姐好像也只五六岁的样子,项府好像是说,大小姐调皮,自己偷跑到山上玩不小心滚落乱石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