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捏她腿的人停下了脚步,平静的看向前方,轻声开口了。
“此事我也有不对,若是跟你说清楚,也许就不会发生那种误会了。”
???
这么坦然认错?
这跟他的性子不符啊。
项知乐还没纳闷完,那个反常的人继续开口了。
“项知乐。”
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让项知乐没由来的颤栗了一下。
“嗯?”
“对你,我从来都不会讲道理,因为,你就是我的道理,不论对错,我一直都在。”
“若是你对,我便在你身侧支持你;若是你错,我便站在你身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跟你一致。”
说话间,他已经与她走到了一处凉亭。
凉亭四角亮起的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微风挟裹着灯火温度的拂过,让两人的气氛莫名的旖旎起来。
他一如既往的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让她与自己对视。
灯光下,他的眸子如同入了细碎星光,一下子把她的心神吸引了去。
他一字一顿,无比认真,无比清晰的对她说道:“所以,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是有关于你的,我都希望,我是第一个能让你亲口告知的人。”
“你明白吗?”
项知乐看到他的凤眸里写满了认真,当即也严肃了起来。
轻轻点头道,“明白。”
“那你,除了土豆,楚山跟春愁的事情以外,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言君诺此时的眼神太具穿透性。
项知乐感觉自己在这一刻似乎都要被他看穿所有。
心头莫名一跳,她的左手微蜷慢慢成拳。
随后,她故作害怕的笑了笑。
怂怂包包的咬着手指头开口道:“女扮男装戴着面具跟你打过架,算不算?就…就在昨晚皇宫里…”
两弊相衡择其轻,相较于重生一事,她宁愿把慕君焱一事坦白出去。
毕竟这种触犯他夫纲的问题,他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让她唬弄唬弄就过去了。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关注这一点,而是重新挑起她的下颌与他对视。
“除了此事,可还有其他?”
身子微微一僵,心中快速挣扎了一下,项知乐果断摇头。
“并无。”
沈墨池重生一事,一直都是她如今的心结,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告诉君诺,可是一旦说出来了,上一世的所有一切就会跟着浮出水面…
那如同噩梦一般的过往,都是那么不堪回首。
不久前,记忆中的他是那么的绝望,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再经历那份锥心之痛?
况且,一旦君诺知道有上一世,他肯定会存疑…
若是君诺追问,上一世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她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吗?
还是善意的谎言?
如果说了善意的谎言,说他们在一起了,但是君诺上一世的伤,上一世的痛却是实实在在的承受过,那样对他不公平。
可若是说了实话,回答了没有在一起,君诺追问,为何没有在一起时,她又该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