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每一位嫡系皇子身边自两岁开始就会跟着一名心腹,上了战场后,心腹会是测试那名皇子最后能不能摄政的关键…
心腹与皇子,最后只能存其一。
看到这里,项知乐的眼睛有点发酸,不敢再看下去了…
有什么痛,能痛得过被最信任的人反手一刀捅入心窝?
她实在很难想象出,君诺当年到底是怎么经历过来的。
将《凰国摄政王生平》合上放回原位,项知乐翻起了另一本札记。
说是札记,其实就是言君傲的生平风流史。
原来,当年钟太后不是无缘无故被立后,而是因为,她没用,且听话,还有一个嫡子…
不过,看言北祁的样子,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是庶长子,难道言君傲想要让言北祁把这条密训推翻?
不然她实在想不明白,历任先皇都是即位遗诏跟摄政遗诏同时写好,而言君傲却单独留下了即位遗诏,并没有写摄政遗诏。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有言君诺在,若是摄政遗诏一出,估计还没等言北陌上战场,他就要被亲叔叔跟亲哥给撕了。
让她震惊的是,当年言君勇的死,居然是言君诺的先父皇亲手布局害死的。
这得是多凉薄的父亲,才能做到这样糟蹋自己的亲儿子…
如果真如札记所言,想必当年言君诺在他父皇的教养下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把这本札记往怀里一收,项知乐咬着手电筒继续翻找其他有用信息的或者对言君诺不利的信息。
在经过书架的另外一面时,她的脚步一顿,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札记,肯定是有人在按时来记录,所以才这么完整。
若是连言北祁都不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按道理来讲,这里面应当早已藏污纳垢。
但是如今书架却纤尘不染…
想到这里,项知乐的心头一阵狂跳。
那个人,会是谁呢?
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宫?
还是说,他有其他的方式来这个地方?
这么一想,她放在怀里的札记被慢慢放了下来。
心中暗自决定,这个地方,要找个理由告诉君诺。
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本《凰国平南王生平》上,项知乐随手抽出翻开。
“平南王殊自诺摄政,取遗诏,擒狼王困于甘景山,后不复出。”
项知乐垂眸细想。
平南王殊,应该就是先平南王沈晏殊了…
没想到,当年偷君诺遗诏的竟是当年的平南王。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上一世的她在找沈墨池合作之前,林不凡就跟她提到过,先平南王并非死在战场,而是惨死在了言君傲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