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骢骢,你在这里乖乖等我,等我回去了,请你吃地瓜。”
玉骢正要嘶鸣,被项知乐一个食指竖在嘴前的动作阻止了。
“嘘,保持安静,等会我走了,千万别被发现了,如果真的倒霉被发现,你只管跑回去玉坤宫找秋思,知道吗?”
玉骢用力的呼了一下气,湿湿热热的呼吸打在项知乐的手上。
项知乐满意的摸了摸它的脸,再次问道:“你这么威猛,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上一世,它可是在没有指引的情况下自己从敌营带着她跟言君诺回到自己的营帐内的。
刚才她带它冲出来的时候也跟它说了往哪边跑人少,玉骢这么有灵性,应该没问题…吧。
得到了玉骢再次把湿湿热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手上的肯定答复,项知乐才脱下了繁重华贵的外袍搭在卧地玉骢的马鞍上。
揉了揉刚才再次受伤的右手,因为褪下外袍而浑身轻松不少的她松了松肩部的筋骨,用脸蹭了蹭玉骢。
“好了,我要出去啦,你要小心点。”
说完,她猫着腰往朝阳宫靠近。
走到拐角处,她闪身进了空间。
出来时,已换上了一身男装,戴着面具。
为了不被发现端倪,她的双手都戴上了纯黑色的羊皮手套,还把袖口用护腕绑紧了,触碰到右手那再次受伤的手腕时,她不自觉的放轻了力度——生怕伤上加伤。
大白天的,要隐藏实在困难,也好在是大白天,侍卫的防守并没有夜间那么森严。
项知乐一路上都趁着守卫巡查时那个简短的空档,进进出出空间,闪闪躲躲进了朝阳宫。
手镯里的空间什么都好,只有一点最不好,就是除非是做伴侣任务去到言君诺身边,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瞬间移动的能力…
…
玉坤宫前院中。
夏念跟秋思守在一棵笔直且有三丈高的树下,太后被锦帕堵着嘴倒挂在最高最粗壮的一节树丫上,满头珠翠早已因她的颤抖而零零落落掉了一地。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嬷嬷也好不了多少,被毫不留情的绑在了树干上,不远处,还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伤员,伤员的外围,是一堆鼻青脸肿,身披薄纱衣着暴露的“绝色美人”。
王妃骄纵,本王惯的
钟秀秀在一旁瑟瑟发抖,仗着几个宫娥在身边,聊胜于无的对夏念跟秋思叫嚣道:“你…你们最好把太后娘娘放下来,否则惊动了皇上,等着掉脑袋吧你们。”
眼看夏念跟秋思没有任何反应,钟秀秀气急败坏的推搡了一下身边的宫女。
“都杵着做什么?还不去叫侍卫过来把这两个刁奴拿下?还有那个项知乐,让侍卫看到了把她抓回来。”
事实上,保护玉坤宫的侍卫能起来的早已重新站起来,因为忌惮被倒挂在树上的太后,纷纷只敢离远包围两人,比划着手上的佩刀,丝毫不敢上前半步。
言君诺冷着脸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梭巡四周都看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他当场对夏念跟秋思冷喝道:“王妃呢?”
听到言君诺的声音,其余人仿佛看到了救星,连被倒挂在树上堵着嘴憋得满脸通红的太后也忍不住用力的晃动了几下,试图要吸引言君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