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诺眉梢一挑。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看看王妃的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莫名的感到毛骨悚然。
几人纷纷捡起药箱,满头冷汗的凑到了两人身边。
原以为摄政王府的人报信这么急,肯定是王爷或者王妃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却是…
“禀王爷,王妃的手只是稍稍错了筋骨,如今筋骨位置已回正,待微臣开个方子,让王妃外敷几天,便可恢复。”
言君诺的目光紧紧锁着刚才为项知乐包扎的太医。
“你确定?”
太医立刻点头。
“微臣确定,王妃的手并无大碍,只需这几天按时敷药即可。”
如此反复问了几次,再三确定真的没问题以后,言君诺才扬手让人退下。
空气间,依然弥漫着刚才正骨水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上,幽深且暗沉。
“为何要把手砸到柱子上?”
“反正王爷已经不懂得心疼妾身了,让妾身痛死算了。”
这矫情又酸溜溜的语气。
一口一个王爷,一口一个妾身,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开得远远的。
言君诺挑眉。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这时他才发现了她今日涂了口脂,左边侧脸还有一道脂印。
他忍不住探出指腹去蹭了一下那道脂印。
没想到那印子一下子就被他的拇指指腹蹭掉了。
“怎么弄上去的?”
他以食指跟拇指的指腹搓了搓还残留在手上的艳红。
好看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
脂印是从外往里,自深而浅的走向,而她不论是描眉还是涂口脂,都是用的右手。
若是她自己不小心在涂口脂时蹭上去,那么,按照常人的习惯,脂印应当是出现在右脸而不是左脸…
而且,印子不可能这么浅…
那么…
她的左脸很有可能是蹭到了其他人的口脂…
心中有了猜测,言君诺眼神一暗:最好别是他想的那样。
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项知乐同样疑惑的凑到他的指尖前,看着他手上的那抹红,“诶?对哦,怎么弄上去的呢?”
她怎么没有感觉脸上有东西?
看她脸上的诧异不似作假,言君诺一手以绢帕擦去了手中的脂色,一手往她将怀里再带了一下。
“既是不知,那这事先不管,现在我们来聊聊。”
说着,他的左手揽上她的腰,右手轻轻捧起了她受伤的右手,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
语气比刚才轻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