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看看,你这嘴角的淤青,还有眼角那一块淤青,要是别人的拳头硬一点,你的眼珠子都要被打出来了,还有你前胸后背的淤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
项知乐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像个操心的母亲责骂不听话的儿子一样给他的后背推药油。
言君诺趴在床上,阖着眼享受着小女人的伺候。
“王爷,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你这一身的伤从哪来的吗?”
言君诺连眼皮都没掀,冷冷淡淡的开口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少过问。”
后背给他推药油的手一顿,项知乐哭笑不得的应了一句。
“关心,关心也不可以吗?”
“你可以关心其他,没必要关心这种小事。”
小事?
他受伤了还是小事?
“敢问王爷,伤成这样对您来说都是小事,那对您来讲,什么才算是大事?”
“我饿了。”
看他一副不愿意再沟通的模样,项知乐那只想用力放在他后背上的手突然有点无处安置了。
手掌微微握成拳,项知乐硬是挤出了一抹狗腿的笑。
“行行行,你是大爷,大爷饿了,小的立刻给你做吃的。”
“去吧,别做太复杂的,就做个煨土豆跟鸡丝粥,少盐少油不要葱。”
“…”
所以,她现在是改行做厨子了?
…
平南王府。
主寝房内。
年过不惑的府医把药箱重新收好,对流云吩咐道:“这些天王爷都不能随意走动以免伤到患腿的筋骨,右手脱臼比较严重,王爷最近能不持剑,就尽量不要持剑了。”
流云点头,遣人去跟府医抓药后,重新回到了沈墨池的床前。
此时沈墨池半靠在床上,因为重伤了一条腿,不管怎么坐姿势都别扭得很。
眼角嘴角都是淤青,右脸也肿了一片,脖子的位置还有掐痕。
真是丢他的脸
看向流云时,他并没有流云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异常的平静。
流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王爷,您这又是何苦?”
他们如今的情况,适宜低调,王爷也是知道的。
为何对上摄政王时,总是这般不理智?
沈墨池不在意的笑了笑,“他终究还是留了我一命,不是吗?”
在他告知他上一世死后,项知乐改嫁给他以后,他也没有活活把他打死,说明了他的话,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言君诺虽然只字未提自己的态度,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等什么时候生根发芽了。
“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