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依旧驼着背拄着拐,然而气势却跟刚才那副虚弱的几乎要摔倒的模样截然不同,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上升。
“张伯…”
“师父…”
被打倒一地的年轻人纷纷以刀鞘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被唤做张伯的老者缓缓松开了手中拐杖,抖着手伸到了后背的那一块凸起。
“总镖头不在,我们…”
说话间,一把闪着寒光、造型奇特的弯刀无比顺畅的从他的“驼背”里抽了出来。
刀刃见光,兴奋的锵鸣了一声,仿佛在庆贺自己重见天日。
伴随着弯刀锵鸣的,还有张伯铿锵且带有气势的声音。
“守好最后一趟镖。”
仿佛受到了张伯的影响,小辈们个个擦去脸上的血迹,重新挺直了腰杆,大声应道:“是。”
“独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玩味的笑了笑。
“哟呵,所以我刚才是小看了你们了?”
老东西,发起火来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电光火石间,“独眼”早已拔出身上的佩刀,毫不留情的往张伯劈去,张伯利落的以弯刀格挡,轻松侧身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哐”的一声,双刀因碰撞擦起了些许火花。
两人同时后退了两步。
为何要嫁给言君诺
“独眼”看了一眼发疼的虎口,再看向那个后退两大步以后在几个少年合力搀扶下才能堪堪站住的老者。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好功夫。”
话落,他再次如同饿虎扑兔那般举刀劈向老者。
老者早已因刚才那一击一挡使尽了全力,面向“独眼”的凛冽刀风,老者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身后搀扶着自己的小辈往身侧一推。
自己做好全身力气集中在手腕上的准备,迎接“独眼”的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
一柄坠着玉珠子的乌木折扇从看热闹的人群中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打中了“独眼”的手腕。
“独眼”手腕一麻,长刀应声而落。
以一颗玉珠子作为扇坠的折扇仿佛有了生命那样重新回到了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上。
“独眼”循着折扇打出来的方向看去,一名身穿白色交领长袍,腰束素色暗纹腰封的俊逸男子正握着那把刚才偷袭他的折扇,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男子墨发以玉冠半束,身长如玉,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一名身姿笔挺,浑身上下都是肃杀气势的灰衣护卫。
目光在看向落在地上的长刀时,男子的眼神微微一凝。
慵懒的开口道:“单刀独眼,果然名不虚传。”
“独眼”浑身上下透着警惕。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蓝衫书生一开始还没有把多管闲事的人放在眼里,但是当他听出说话人的声音时,忍不住立刻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看清来人模样后,不由得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