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迷茫渐散。
是啊,既然他觉得她值得,那么她不应该让他失望才对。
看了一眼漆黑的天色,项知乐唤来了刚才守在院子门前的嬷嬷,让她帮忙遣人去告知秋思一声她今晚在金玉这边下榻。
两人和衣躺在床上。
金玉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总之,你别想太多,按照将军爷对你的稀罕劲,估计你想跑都跑不掉。”
项知乐有点惊讶的看向金玉。
她怎么知道她有过这种想法?
无视项知乐的讶异,金玉含含糊糊的继续开口道:“如果哪一天将军爷真的不要你了,你回来南方,金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说完,项知乐的身侧就响起了金玉均匀的呼吸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
项知乐支起身子看金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才好像看到了金玉紧闭的眼皮底下闪过了一道红光。
许是心中郁结解开了些,一股倦意袭来,项知乐的眼皮也跟着打架了。
不多时,她也在金玉的身侧沉沉睡了过去。
房内一片寂静,一道红光快速的从金玉的脑门位置钻回了手镯。
…
相较于南方的岁月静好。
京都内,个个人心惶惶。
此时已是下半夜。
然而金銮大殿依然亮如白昼。
满朝百官面前。
身着明黄色龙袍,发束双龙戏珠金冠的言北祁正威严的看向负手站在殿中央,一身玄色三爪金龙朝服,发束金冠的言君诺。
“皇叔,你公然抗旨劫囚,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
言君诺狭长的凤眸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皇上以为,本王很闲?”
站在一旁的钟太傅立刻出言苛斥。
“大胆言君诺,竟敢在殿上对皇上无礼?”
言君诺置若罔闻,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看向龙椅上的言北祁,再次凉声开口道:“呼哈娜部落为何来犯,皇上会不知其中缘由?小小牧民部落,竟敢犯我泱泱大凰,本王是说他愚蠢呢?还是他本身就有所仰仗呢?”
钟太傅冷哼一声。
“怕不是有人跟那小小部落里应外合。”
“嗤。”
百官中传来一声轻笑。
众人循声望去,堪堪只看到努力抿嘴的贾道恒。
看到自己聚集了所有目光,贾道恒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满脸无辜。
“各位大人都看着下官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