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
“方向错了。”
不是沈墨池,那会不会就是在南岭那个意料之外的变数呢?
那个变数,到底是什么?
能把君诺引入局伤到君诺的,那人绝对很不简单。
“小-阿-信-”
人群中,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吸引了项知乐的注意力。
项知乐心中一紧,连忙回头。
皇甫萧在她身后不远处笑眯眯的挤过人群朝她走来。
“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你真的出来了。”
项知乐纠结的看着他。
“你…你…”
皇甫萧一把拎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出人群走到了一边。
“哎呀,说什么你的我的,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你哥哥,那做哥哥的来找妹妹,不是很正常吗?”
项知乐眼皮一跳。
“你…你信我说的话?”
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这人…
该不会对她动了不好的心思吧…
皇甫萧点头。
“信啊,为什么不信。”
“可是…”
“没有可是,”有意无意的,皇甫萧打断了她的话,满眼愧疚,“妹妹,这些年委屈你了。”
等回到南楚,我跟父亲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委屈?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项知乐蒙圈的眨了眨狐眼。
“可…”
皇甫萧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一把揽过她的肩。
“少废话,已经错过十多年了,哥哥要把过去十多年没给你的关爱全部补偿给你…”
就这样,毫无招架之力的项知乐,莫名其妙的被皇甫萧拖着逛了一天的北岭。
日薄西山。
回到金府时,项知乐手上满满当当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
皇甫萧还笑眯眯的挥手跟她说再见。
“小阿信乖,明天哥哥再来带你去玩更好玩的。”
秋思脸色奇怪的看着项知乐手上的拨浪鼓、糖人跟泥人。
“主子…”
项知乐低下头看着手上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小物件。
声音低沉,看不清情绪。
“我知道。”
就目前来看,他真的比项赟好很多很多。
可是…
皇甫萧…
你是真心珍惜这份兄妹情谊的吗?
…
入黑。
浮定。
州牧府。
得知圣旨已经在赶往平南王府路上的秦不屈颤颤巍巍的看向言君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