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重点。
“…”
活了两世,沈墨池第一次这么无语。
…
北岭进城官道上,一小队人马正在护送着一辆低调的马车连夜赶路。
马车里,是浓郁的血腥味。
“言君诺,你究竟想怎样?”
少年的声音明显的中气不足。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言君诺冷着脸看向正在挣扎着不肯让楚山往他肩胛处上药的狐眼少年。
狐眼少年看了四周一眼,眼底同样冷意森然。
“小阿信不在,你把小阿信怎么了?”
言君诺冷哼一声,闭目养神,没有继续说话。
楚山开口道:“皇甫公子,王爷为了救您,已经耽误了好几个时辰,不想被他丢下马车的话还是乖乖闭嘴吧。”
皇甫萧一噎,嘴欠道:“谁让他救了?有本事叫他重新把我丢下马车啊。”
“楚山。”
“王爷?”
“那群刺客应该还有漏网之鱼,把他…”
“等…等一下。”
言君诺缓缓睁眼,剑眉一挑。
对上言君诺古井无波的冷寂眼神。
皇甫萧清了清嗓子,心虚的别过了脑袋。
“我…想了想,其实你人还是挺好的,小爷就勉为其难的先跟你同乘一辆马车吧。”
言君诺再次冷哼一声,闭上双眼懒得看他。
连几十个刺客都打不过、还把随从弄丢了的蠢货。
金花之死
“金宅”,是一座三进的宅子。
自从那个狼心狗肺的狗男人被姐妹花赶走了以后,金玉金花就毫不犹豫的把以前的匾额换成了“金宅”。
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把自己的宅子安上自己的姓氏更有安全感了。
此时的金宅,比过年那会还热闹。
除去了金宅本身原有的七八个下人,还有十多个上了年龄的大夫以及药童——沈墨池遣人把半个北岭的大夫都请来了,连平南王府的府医也没有逃过被遣来金宅的命运。
一位头发花白,看起来是在所有大夫里最有地位的老大夫正在跟项知乐说明三位伤者的情况。
“这位姑娘除了后背的伤严重些,气血亏损以外,其他的伤势还好,没有伤及筋骨,也没有其余内伤。”
“至于两位金老板…”
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大夫不急不缓的开口道:“金玉老板舌头只是伤了表皮,没有伤到内里,将养一下就没有大碍了,只是她的手…”
老大夫的欲言又止,让项知乐的心都要提到嗓门眼了。
“手怎么了?”
老大夫摇了摇头,“往后怕是废了,连算盘都拨不得。”
一阵晕眩感袭来,项知乐扶额后退了一步,秋思连忙上前稳住她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