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忍,你说话越来越墨迹了。”
被唤做“冬忍”的蒙面黑衣女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脑袋垂得更低了。
“清王还说,届时只要王爷一死,他就可以跟王妃双宿双栖了,他不在意王妃已非完璧…”
知乐醉酒
“砰”的一声,言君诺一掌打在了书案上,书案顿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油纸包却安然无损的躺在了他的手心。
“查。”
噬心,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言北陌,何来门路有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油纸包裹挟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直往冬忍面门飞去。
冬忍伸出右手一接,接下油纸包后的右手因力道太大而生出了一阵从内而外的钝痛。
王爷很生气!!!
得到这个讯息后,她当即不敢久留,垂首躬身拱手行了一礼后快速飞身离开。
…
入夜。
将军府后门,马车才刚停稳,春愁跟秋思就一人一边拎着项知乐跳下了马车。
青衫少年跟在她们身后,摸着兔子,眼神澄澈,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项知乐此时只觉得头昏脑涨——脑袋嗡嗡响…
她是谁?
她在哪?
好想找个美男子调戏一下…
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围了几个想要上前帮忙的人。
人群里,乌泱泱一片,项知乐感觉那些人都好丑。
咦?
人群后有一个好高的人在靠近,那个人还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
她一把挣开了春愁跟秋思,踉跄着步子上前,脚下一崴,毫无悬念的倒在了那个脸色铁青的人怀中。
一股带着清甜花香的酒气扑鼻而来。
言君诺凤眸一沉。
“谁给她喝的酒?”
六个字如同冰雹一样砸在了在场的人头上,把人都砸得沉默了。
春愁跟秋思出了列,低下了头。
言君诺正要发火。
没想到他怀里的人不怕死的上前抬起头,抬手勾起他的下巴,笑得一脸迷醉。
“哟,这位公子,年方多少,娶亲了没?”
“…”
“娶亲了也没用,爷可以把你抢过来。”
“…”
“啧,这张小脸,爷喜欢,来,给爷亲一个。”
说着,她踮起了脚就要亲上他的脸,被他侧头躲开了。
“哟,小样,够辣,爷我好喜欢,爷就不信亲不到你…”
说完,她再接再厉的踮起了脚,言君诺再次侧过头避开了她的亲吻,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备水。”
此时他也顾不上兴师问罪了,得要先带这只醉猫醒醒酒…
楚山立刻麻利的吩咐心腹去办事。
转头看向春愁,视线相触的瞬间,春愁快速移开了眼,跟秋思带着那个只会抱着兔子的青衫少年一起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