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沉默了一下。
轻声央求道,“我想留下那个有毒的孩子。”
“为何?”
“总之,有用。”项知乐低下头拉起他的手,纤细的指尖缠绕着他修长的手指上,没有看他,“新年初一,我的小愿望就是君诺能够满足我的小要求,拜托啦。”
下颌被她柔软的发轻轻蹭着,指尖如同有一根弦被她拨得荡漾不已,言君诺十分享受小女人跟他撒娇的模样。
行吧行吧。
新年初一,也总不好逆了她的意思。
…
楚山这几天心里非常不得劲。
因为,他发现,自从新年初一的夜市不欢而散以后,春愁就在故意躲着他!!!
一个美丽的误会
起因源于一个美丽的误会——
大年初一那天,在他的劝说下,春愁换上了他送她的衣裳。
晚上入黑没什么事情,他就带着春愁去了南岭的夜市走了走。
有几个百姓认得他是平乱的军爷之一,看着他们时的眼神充满了善意。
“军爷,这是您的未婚妻吗?模样长得真好。”
“是啊,这姑娘跟军爷您好般配啊。”
“婚期是什么时候啊,是在南岭办的婚礼吗?”
大胆淳朴的话,让春愁的脸颊顿时被彩灯染红了,不好意思的躲在楚山身边。
楚山连忙解释道:“你们真的误会了,这是我的妹妹。”
“妹妹”这个词一出,春愁脸上的红一下子褪了个一干二净。
“军爷,您别开玩笑了,您瞧这衣裳的纹路,还有这种帽子,头巾,在我们这里,都是未婚夫赠送给未婚妻子的。”
想起做衣裳之前那个淳朴的中年妇人跟他比划着,带着浓郁南岭口音问他是不是要定做时。
楚山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神色慌张的拉着春愁走到了一边。
“春愁,你不要误会,我是打心眼里把你当成妹子的。”
他就想给她做套新衣裳。
怎么…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咱们一起长大,难道这点情分你还不明白吗?”
他急忙要辩解的模样刺痛了春愁的双眼,以往不管受伤多重都不会皱一下眉的她,此刻胸腔的位置像是被用尖刀捅了个对穿。
连呼吸都带着痛,困难不已。
她从七岁开始就暗暗仰慕楚山了。
十年的习惯啊。
真的只是妹妹吗?
她不死心,倔强的压下了鼻腔的酸意,哑着嗓子问道,“真…真的只…只是妹妹吗?”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幅样子,楚山心里像是被捂了一层棉花,闷闷的,十分不舒服。
但是一想到两人年龄相差四岁那么“悬殊”,他坚决的点头,“对,就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