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趁着四下无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摸了几下,笑得像个流氓。
“呀,这是谁的手啊,这么白嫩细滑,让人忍不住多摸几下。”
言君诺红着耳根抽回了手,凉声开口道:“还舍得回来?”
项知乐拉着他的手往小嘴印了印,笑眯眯的说道:“必须要回来,心都在这里呢。”
说完,她变戏法似的从袖袋中取出了那个红玉竹玩件。
“你看,我特地在北岭给你带回来的,只有你有哦,其他人都没有。”
看到玩件上的内容,言君诺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异彩,一脸嫌弃却又迫不及待的收下了。
项知乐低着头努力忍着笑。
可爱的君诺哟。
感觉到有人往他们的方向走来,项知乐立刻松开了他的手,毕恭毕敬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不多时,一个小兵来报。
“王爷,北营李副将求见。”
“让他等。”
“是。”
小兵退下后,项知乐才凑近他小声问道:“因为驻守的问题?”
习惯性的牵上她的手,言君诺点头,“我让楚山传折子回京都了,顺便传了一份公函给孟修,让他亲自监督皇上,正其身。”
甘景山在十月底的时候就已经被围了。
因为没有外援,万础输了个彻底。
想起平乱以后士兵的清点情况。
项知乐忍不住心疼了言北祁一个呼吸的时间。
他拨过来的人,如今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其余的全部都“战死”在了混战中。
压根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他在京都的那张脸有多难看了。
“这次平乱死伤惨重,言北祁怕是悔不当初了。”
言君诺没有说话。
习惯了他的沉默。
项知乐继续自顾自的开口道:“不过我比较奇怪的是,这次南楚居然没有出手。”
原以为此次动乱,南楚定然也有一定的手笔在里面。
没想到,南楚会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
让她不由得想起那个自称“萧哥”的倒霉催南楚人。
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
可能跟他有关。
倒霉催“萧哥”
此时此刻,倒霉催“萧哥”又倒霉的落入了北营士兵的营帐中。
在阿银以及皇甫景后来拨去秘密护着他的几名暗卫跟信卫的掩护下堪堪逃出了北营大帐,进入了北岭的地界。
阿银小心翼翼的把水囊递给他。
好在,被关押了这些天,皇甫萧除了人有点狼狈,精神状态还算尚可。
清水入喉,看到面前齐刷刷跪着的信卫以及四名暗卫,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庆幸。
真是低估了这些地方驻守兵的实力了。
不过,真正让他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之前在南楚,父亲威名在外,再加上他本身实力也不弱,别人即使是知道他的真实模样,也不敢打他半分主意。
如今才来了大凰多久,居然就已经差点中了两次招。
第一次,是万础那个小人,一开始只有他在甘景山给他做军师的时候还对他毕恭毕敬的,没想到来了另外一个人以后,那禽兽看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到后面居然还敢对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