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当朝大臣,罪加一等…”
言君诺漫不经心的把手放在腰封的兽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皮也没抬。
“李副将可要保下这群扰乱纲纪的东西?”
李副将虎躯一僵,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几人一眼。
惶恐的开口低头拱手,“属…属下这就告退。”
眼看李副将走得如同开水烫脚一般,几人青肿的脸上只剩下一片灰败。
他们已经全然忘了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喝醉之前发生过什么混账事。
如今只想苟且的活下去。
“王爷…”
“王爷饶命…”
被上前的其他士兵压制得动弹不得,他们依然不死心的想要挣扎一番。
言君诺对他们的哭喊置若罔闻,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右后方那一处背光位置,负手缓步离开。
临行前只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拔了舌,扒了皮,晾在城门示众。若再有借酒行欺压弱者之事及辱骂当朝官员,这,就是下场。”
杀伐果断。
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最震慑的话,这,就是言君诺。
在暗处屏息看完这一切的项知乐忍不住深深的怀疑,她的存在,是不是影响他拔刀的速度了?
…
言君诺算好时间回到房里时,那个信誓旦旦说乖乖在房里等他的人早已盖好了被子,后背对外的窝在了床上。
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感觉到言君诺进房许久都没有下一步动作,项知乐装睡装不下去了,假装刚刚睡醒。
对上言君诺带有笑意的凤眸,她绷不住了。
一个软枕砸了过去,气鼓鼓的开口道:“言君诺,逗我很好玩是吧?”
言君诺顺手接过了软枕,走到了床边。
“跑来跑去,累不累?”
项知乐心虚的别过了脸,“也…咳咳,还好。”
把软枕往她身边一放,他习惯性把她的鬓边碎发撩到耳后,声音清润的吩咐道:“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许扒衣服,直接扒皮,听到了没?”
项知乐打开了他的手,“哼”了一声。
“敢情我是给你送了一只鸡,用来警醒北营这只猴。”
言君诺恶作剧一般的揉乱了她的长发。
趁她生气之前快速把手放开。
声音冷冽的开口道:“此次前来我带了楚山跟隐在暗处的一部分心腹,言北祁的人,大多数都在拖后腿。”
闻言,项知乐一下子收起了玩闹的神色。
严肃的看向他,“我要怎么帮你?”
他伸手捏了捏她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小脸,“好好保护自己。”
项知乐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这还用你说?”
不保护好自己,怎么好好保护他?
想了想,言君诺还是把话挑明了些。
“此次南岭动乱,背后有一股奇怪的势力在出力,万础只是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