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言北祁不痛不痒的话,项羲只想跳起来骂娘,可是他不敢。
只能跪在地上“可是”可半天。
言君诺甩袖轻嗤一声,挑眉看向言北祁。
“皇上觉得这般消遣本王有意思?”
“皇叔…”
言北祁正要开口,言君诺看向项羲,嘴角嘲讽的勾了勾。
“项大人这种罔顾三纲五常之流,也就皇上你会如此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言北祁神色一寒站起来想要发作,然而对上言君诺冷如万年寒霜的眼神时,瞬间从心了。
“还请皇叔明示。”
“五常,本王就不多叙述了,项大人的人品如何,本王相信皇上心中有数,至于三纲…”
言君诺轻嗤一声,霸气又潇洒的掀起长袍坐在了他独属的位置上,字字有力的开口了。
“三纲之首,君为臣纲;作为臣子,皇上命令,臣子莫有不从,而项大人虽然没有明说不从,然而这苦肉计却用得炉火纯青想让皇上以此收回圣旨,眼中无君,此为一,”
“父为子纲;作为严父,不严于律子,反而在长子犯错以后,在长子的请求下试图逃避事情带来的后果,父无父威,此为二,”
“其三,夫为妻纲,本王的王妃既然进了本王的门,就是本王的人,本王就是她的天,项大人多次上门,试图以所谓的血缘之情捆绑本王王妃要逆了本王这个天,长此以往,这朝纲岂不是因为项大人而乱了?”
说到这里,言君诺的眼神冰冷,眼尾微红,身子往前微微一倾,对着项羲缓缓勾起了嘴角,轻声说道,“项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乱朝纲”几个字一出,项羲的脸瞬间煞白了。
言君诺这张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对言君诺不为人知的想法
项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皇宫回到项府。
他只知道,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就这么进了一趟宫,被言君诺简单霍霍了一下,言北祁对他的信任与包容又没了一大截。
言君诺到后面就只说了一句,“项大人嫁女儿时项府扬言备下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结果全都是空箱子,娶儿媳妇这种大事,项大人还要这般算计,留着银钱可是有其他用处?”
言北祁不但要求他要按时隆重的把喜事办起来,一百二十八抬聘礼还增加到了一百三十八抬。
项羲永远也忘不了言北祁那张黑沉的脸,他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赟儿跟钟秀秀被赐婚,而且婚期将近,皇上绝对在听完言君诺那句“乱朝纲”后立刻斩了他…
他甚至后悔让项知乐那个逆女嫁入摄政王府了。
如果他当时肯听苏氏的话,让她的远房侄女顶替那个逆女嫁入摄政王府,说不定今天的局面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浑浑噩噩回到府上,一天已经过了一大半。
还没踏入府门,就有好几个下人匆忙的往府外跑了。
项羲随意抓住一个下人,拧眉问道:“何事这般慌张?”
被拎住的下人六神无主的抖声开口了,“老…老爷,大少爷走到屋檐下的时候,突然被突然掉落的瓦片砸到了脑袋,那血啊,流得哗哗的,止都止不住,夫人让小的们去多找几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