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摄政王府,依然还是雕樑精致,飞檐大气,跟七年后的萧条颓败完全不一样。
她步履踉跄的一路小跑,想要把摄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跑个遍。
眼前的景象被泪水模糊了,她立刻抬手擦干,再模糊,再擦干。
似乎想要把上一世承受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
府里的下人都吓坏了,看到她打开房门跑出来都连忙跟在她身后追。
奈何项知乐本来就是有武功的人,又哪里是一般下人能追上的?
于是,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
“快去通知王爷,王妃边跑边哭,好像疯了。”
闻言,所有下人又一窝蜂似的涌去了书房。
书房里,言君诺还在想着昨晚项知乐的不对劲。
昨晚她眼里的温柔,真的很让人迷醉。
迷醉的他都想身体力行的去感受一下她的真实性。
偏偏自己不给力,胃疾不合时宜的犯了,瞬间感觉作为男人的尊严碎成渣渣。
心中有火气,手上的狼毫玉笔被折断了也不自知。
他正要吩咐楚山多遣一些侍卫加强府中的看守,就被门外的嘈杂声打断了。
“王爷,王妃在府里披头散发一路哭着小跑,好像疯了。”
楚山还没来得及转身通知自家主子,自家主子身形一晃,立刻不见了踪影。
项知乐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停在了上一世自尽的凉亭里。
身体上的疲惫,让她高兴不已。
她会累,她会痛,所以,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上一世,在大仇得报后,她在言君诺的牌位前服毒自尽。
自尽后,她重生了,回到了七年前。
言君诺,现在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牌位。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横臂擦了一下溢出的泪。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裹在了她的身上。
落荒而逃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点了穴道,怒气冲冲的扛了回新房。
“项知乐,你就那么喜欢言北陌?喜欢得不惜假意迎合本王做那种事?”
毫不怜惜的把她丢在床上,言君诺语气冰冷的问出了心中一直想说的话。
果然,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
现在她不接受他,他可以等。
但是他无法接受,她为了跟另一个男人双宿双栖而跟他虚与委蛇,不惜这样作践自己。
一想到她的满眼温柔以后面对的是其他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他的侄子。
他都忍不住想要杀人。
“我不是,我没有。”项知乐连忙解释,“昨天主要是因为你身体…”
听到这里,言君诺忍不住欺身上前,冷冷一笑,“本王的身体情况如何,王妃也感受到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你后面胃疾犯了啊。
项知乐想如实让他接受现实,但是,看到他脸色那么冷,她瞬间恹了下去。
“不用解释了,本王不听。”
面前那个冷硬的背影就近在咫尺,项知乐从没有这么渴望过上前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