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躬耕3号就直接对长诀嗷嗷叫了。
“臭石头,你不厚道。”
看到项知乐似乎对它凶长诀不满,它连忙解释道:“长诀的意思是,你所看到的,正是主人也看到的,这是一段主人对任何人都不愿意提起的过往,因此,主人醒过来以后,极大的可能会出现性格的另一面,因为之前的主人太严肃,长诀觉得不可爱,所以,只要不是他之前的性子,长诀都觉得可爱。”
“性格的另一面?可爱?”项知乐喃喃重复躬耕3号的话,不明所以,“会跟现在的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躬耕3号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现在也不能确定,如果那个性格出现了,主人大抵会做一些,平日打死他也不会做的事情,说一些杀了他也不肯说的话吧,比如…”
没等躬耕3号说完,空间外就传来了言君诺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的语调。
“娘子,你在吗?
娘子?
楚山,你不是说娘子在书房吗?本王怎么没看到呢?”
这轻佻的调调…
项知乐立刻瞪大了转头眼睛看向在自己面前神色与自己同步的一人一蛋。
…
南楚。
中原五国,节气历法虽说有些微不同,却也是大同小异。
大年初一。
一大早,在城墙处张贴了将近半个月的皇榜,被一名年轻的白衣男子揭下了。
皇甫将军王府。
甫一下朝,手上还带着伤的皇甫景就马不停蹄的往府里赶。
换下厚重的朝服后,他拿着厚实的红封抬腿就往皇甫萧的住处走去。
本以为臭小子又在赖床,谁料遍寻全府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小公爷呢?”他心情颇好的问阿银。
阿银眼神闪烁的支吾了半天,“小公爷…小公爷他…他…”
“说。”
一声暴喝之下,阿银从心的把自己缩成了球。
闭着双眼大声道:“小公爷昨晚偷偷出府去了风月楼,至今未归。”
闻言,皇甫景眼底的笑意瞬间被凌厉的幽光所代替。
“风月楼?一宿未归?”
他一字一顿的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来似的。
阿银毫不怀疑,如果小公爷回来了,将军王爷肯定会直接把小公爷扒皮拆…
没等他暗忖完,他只觉得衣领一紧,整个人离了地。
“带老子去找他,臭小子,皮痒了。”
想起皇甫萧的交代,阿银担心的看向皇甫景动作依然僵硬的右手。
“将军…您的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阿银识相的闭上了嘴。
…
我不回去大凰了
南楚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