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有北齐跟西夏潜入了京都的细作躲进了清王府,在京都禁卫在清王府搜查刺客之时无意在清王爷的书房搜出了一匣子与西夏往来的信函,言北陌被言北祁收押到了天牢…
在信函中,还牵扯出了一大批跟他交好的官员,因为考虑到皇上会“左右为难”,言君诺不惜拨下兵力为皇上分忧解劳,让楚山亲自带兵把信函中牵扯的官员、以及跟言北陌往来多一点的官员全数控制了起来…
一时之间,只要跟言北陌沾点边的官员几乎人人自危。
…
干燥清爽,光线充足的独立天牢里。
言北陌除了衣裳皱了点,精神状况还算可以——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去天牢了。
此时他正盘坐在草席上闭目养神。
忽然,他的耳廓动了动,似乎在认真听着什么人交谈。
从声音来看,交谈的是两个人。
“…又会这么巧,被关押的都是跟清王交好的官员…”
“谁知道呢,听说那位把摄政王妃留在了宫中,把王爷拿捏得死死的,所以王爷才不得不听那位的令行事,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另一个声音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是吧,我听说里面那位爷跟当今是血亲,亲兄弟也这么狠?”
“这种事情别乱说…小心脑袋…”
“…也是…”
接下来那两人的说了什么,言北陌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满脑子都是:言北祁把项知乐留在了宫中,以此要挟言君诺去动他的人…
所以什么让他去找项知乐续前缘,都是假的。
好一招声东击西,居然两头通吃。
既放松了他的警惕,又趁机拿捏言君诺,让他们二人互相斗起来,然后他安稳的坐在龙椅上…
书房守卫如此森严,居然也能被人成功藏了东西,他绝对有理由怀疑,那些东西,是言北祁遣人藏进去的。
天下都是他的,在清王府安插几个内应,可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言北陌双目依旧紧闭,然而双手却在缓缓握成拳。
两名狱卒的聊天内容仿佛是魔咒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荡…
…
皇宫。
养心殿。
“啪”的一声。
是奏折被用力甩在御书案上的声音。
殿内内侍纷纷惊恐跪地。
钟祺英站在御书案前,布满褶子的脸上尽是凝重神色。
言北祁面无表情的看向右手边那几本折子。
尽管他的神色不显,然而凤眸里的暗涌早已显示了他内心的怒意。
“一个个的都只看表面,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都瞎了么?”
钟祺英颤颤巍巍的躬身道:“如今外界都传闻皇上是庶子,容不下作为是嫡子的清王爷,南楚使节尚在京都,如果再不处理好,怕是对两国邦交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