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大侠,我错了,知道错了,求您饶命。”
感觉到项知乐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他连忙看向在一旁做护卫姿势的沈墨池。
“世子爷,求您让这位…王妃松一松脚,再这样踩,下官的手会断的…”
看到沈墨池依旧不为所动。
丁吉利以为他还在记仇,连忙道歉。
“世子爷,下官知道上次让您膈应了,上次的事情下官跟您道歉,下官保证,只要您这次能饶了下官,下官以后去花楼绝对不会再跟世子爷您抢花魁…”
话没说完,他的左手臂就被敲晕了“树墩”的沈墨池直接上前踩脱臼了。
丁吉利当场痛晕了过去。
在项知乐调侃的目光下,沈墨池不自然的低咳了一声,淡声吩咐道:“全部收押,等王爷来到北岭再做定夺。”
得了侍卫的应是。
项知乐对他礼貌一笑,“多谢世子相助。”
说完,她径自收起名册就要独自往外走。
丝毫没有半分留恋。
确实也没有值得留恋的。
上一世,他如愿得了天下。
她也如愿复仇殉了君诺。
两人算是各得其所了。
不相欠,无杂念,合作才能持久。
虽然目前沈墨池与君诺还不知道是敌是友。
总归,该找他帮忙的,她会以言君诺的身份找他帮忙,比如今晚找他帮忙救下春愁跟金玉金花。
一个人去打群架不是明智的选择。
最干脆的,是自己这边的人比对方的人多,直接碾压对方。
同样,该防着的,她同样还是会防着。
比如此刻——
“王妃的朋友如今情况不太好,若是王妃不嫌弃,不若先在平南王府安顿下来,等王爷到埗北岭再做打算?”
沈墨池看向她时,眼底一片真诚。
真诚得都让项知乐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不必,金玉金花在北岭有住处,我的人已经在打点了,还要劳烦世子爷的人帮个忙一起把人送回去。”
看到她疏离而得体的笑,沈墨池只觉得自己胸臆之间囤着一股燥意。
他不想跟她这么疏离。
连忙解释道:“刚才丁吉利…”
项知乐一副“我都懂”的模样与他拉开了距离。
“明白明白,男人嘛,去快活,很正常的。”
这几天的有意打听,她在南岭北岭听多了沈墨池的香艳事迹,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他要做一个蒙骗世人的纨绔,这种逢场作戏就更正常了。
“我…”只是做做样子,没有碰那些女人。
“池世子不必跟我说这些,我一个妇道人家,听这些不适合。”
顿了顿,项知乐不忘补充了一句。
“我家王爷脾气不好也不近女色,届时还望世子爷能在王爷面前收敛一点,莫把我家王爷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