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夸的不算,在她们眼里,哪怕她只是随便套个麻袋出门,也准能被她们夸得像天神下凡似的。
她们说的不尴尬,她这个听的都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春愁捧着另外一堆棉服打帘而入。
语气带着些许恭谨。
“阿信,你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吧,我跟阿秋去派发这些东西就可以了。”
还没等项知乐开口,阿壮也跟着在一旁帮腔道:“是啊,我看你的风寒好像严重了些,要不我带你去大夫那里看看吧。”
“不用。”
春愁跟项知乐异口同声的拒绝。
对上阿壮带着些惊讶的目光,项知乐连忙扯出一抹笑。
“堂兄已经找姚军医给我看过了,我这会估计是晌午时分喝了药,有点上头,待会回去眯一下就好了。”
“这样子…”阿壮有点担心的看向她,“那要不你先去我的帐子里睡一下,你的脸色那么差,我怕你会晕在半路。”
“不用,真不用。”
项知乐拼命摆手加摇头,火急火燎的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说要找兄弟的那个人,他现在住在哪里,或者我可以去问问他,他的兄弟长什么样,说不定也可以帮上点什么忙。”
阿壮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失望,心底有点失落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心里的失落感从何而来。
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中气十足了。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这里的营帐除了我们几个管事的住得比较固定外,其他流民住的地方都很随机,基本上都是今天住在这里,明天就住在另一个帐子里或者不再营中了。”
项知乐沉默了下来。
她倒是可以理解这种安排。
毕竟“流民”大多数是原来的本土幸存居民,基本上都是因为家里的房子因为乱党作乱时被推倒了或者占用了才不得不背井离乡。
房子的重建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在重建好之前,这片安置营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们的落脚点。
营帐数量有限,而回来的人依然源源不断,还偶尔混入一些趁乱想在南岭落脚的人,一时之间营帐就变得供不应求了。
为此,言君诺还特地下令,不参与劳作重建自己居所的,居所建成后,一律充公。
劳作令一出,原本只想在安置营里等官兵给他们重建居所的流民自然是不肯的。
甚至还有人想要把所有流民聚集起来去找言君诺谈判。
结果这个想法才刚实施,那个扬言要找言君诺谈判的人就被楚山毫不留情的修理了一顿,再拎着他去看了看城墙挂着的几具被扒了皮的“人干”。
并告诉他:如果带头作乱,这就是下场。
看完那几个“教材”后,带头的人立刻变老实了。
不得不说,楚山虽然在言君诺面前总是犯蠢,但是在军中或是管理下属的时候,手腕还是很铁血的。
此后,只要是想要重建居所的人。
哪怕是扛根木头,都巴不得把那根木头扛回去为自己以后的居所添砖加瓦。
所幸的是最近重建的房子都在陆续修好,住在营里的人在修好房子后都会很“自觉”的搬回到自己原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