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备而来,你的人追不上。”言君诺说得斩钉截铁,语气平静却压抑得让人忍不住服从,“立刻把看守死牢的侍卫分批紧守京都各大城门,做好药庐医馆往来病患的审查。”
“是。”
皇甫萧对赵涛的敌意
鹰嘴崖。
皇甫景神色凝重的看向下首的郑赫。
“你现在如果回去源城,说不定还有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若是跟我一同抵抗朝廷跟西夏军,到头来怕是连你都落不得好。”
眼下的情况就是,崖嘴关的军队与西夏的战况依旧胶着,源城那一位也有意让定国将军车景明领兵前来讨伐之意,粮草逐渐不足,不管哪一条,都在告诉他,他如今的坚持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
所幸的是,在半个月之前西夏的突袭之中,他与郑赫将计就计灭掉了那部分屠戮过皇甫军的守城军。
如今内患平息,可以把所有精力集中对外,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听了皇甫景的话,郑赫本来就硬朗的脸部线条更加刚硬了几分。
语气还带着强烈的不满,“崖嘴关就是我的根,你占了我的地,还不允许我守在这里么?”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郑赫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皇甫景的话,“皇甫景,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面想什么?你讲义气,难道我就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
皇甫景的胡子抖了抖,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重新咽了回去。
关于不牵连郑赫的讨论,再次以郑赫的拒绝结束了。
话锋一转,郑赫再次把话题引到项知乐兄妹身上。
“那两个孩子,现在是什么意思?”
想到项知乐跟皇甫萧的态度,皇甫景上前搭了搭她的肩,安慰道,“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这些天还是疏离的叫他郑将军…
郑赫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黯然。
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来。既要报恩,又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小事伤神影响热情?
随即,他对皇甫景提醒道,“小知乐是姑娘,你不打算劝她离开?”
劝她离开?
知道项知乐的身份特殊,皇甫景在半个月前那一战以后,都劝了她不下十回了,可是她每次总是说,时间合适了,她就会离开…
皇甫景无奈,最后也只能随她去了。
“她如果想走,谁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