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本能的先回复了皇甫景。
“是。”
她刚点了头,皇甫景立刻吹胡子瞪眼。
“简直就是胡闹。”
这是项知乐认识皇甫景以来,皇甫景以最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的一次。
自知理亏,项知乐闭着眼缩起了脖子,心虚的小声道,“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安全回来了?
皇甫景本想发作,但是看到项知乐这生怕挨骂的模样以及顾虑张长弓还在一边。
他最终还是深呼吸几下,清了清嗓子,语气稍霁,“确定没受伤?”
感觉过了关,项知乐立刻如蒙大赦的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
说完,她把长鞭缠回腰上,像个孩子似的把双手伸到皇甫景面前。
“你看,除了杀那群敌人的时候沾了一点血在身上,我连手都是干干净净的。”
随后,她双手合十,哀求道:“景叔,拜托,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他。”
皇甫景自然知道项知乐口中的“他”是谁。
他没有立刻答应项知乐,而是提心吊胆的上下打量了项知乐一番,生怕有所遗漏。
看到项知乐除了脸上脏了些以及身上有些血污,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错,皇甫景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连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善后工作还还有很多,你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整一番,养好精神。”
“知道啦。”
皇甫景离开后,项知乐梭巡了一眼周围,发现没看到皇甫萧的身影,以手肘捅了捅张长弓的战甲。
小声问道,“萧哥呢?”
张长弓看了一眼自己战甲被项知乐碰过的位置,不自然的转过了脸。
“小公爷抱着那名昨日才来这里的女子,哭着去找军医了。”
闻言,项知乐的下巴差点没兜住。
“哭…哭着去找军医?”
就在这个当口,齐牧之跟鲁平海也跑到了项知乐身前。
鲁平海更是自来熟的往前凑了一步,毫不吝啬的对项知乐竖起了大拇指。
“知乐妹妹好厉害的鞭法。”
“过奖了。”
对于皇甫萧的兄弟,项知乐多多少少都带有一点善意。
“如果你们练多了,说不定出鞭比我还利落,对了,你们知道军医现在在哪里安置吗?”
眼看几人要聊起来,张长弓识趣的退出了他们的聊天。
“小姐,末将要去忙了,您有事要吩咐可以遣其他小兵前来告诉末将。”
“好,你去忙。”
得了项知乐的首肯,张长弓利落的退下了。
“有不少将士轻微中了毒,现下军医应该还在内城。”鲁平海答道。
“好,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