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一两年她已经淡忘了许多事情,没想到,当这个话题一旦被挑明,所有的真相就像一柄无情的尖刀,再次毫不留情的扎进这个结了痂、被遗忘的伤口,让她疼得钻心蚀骨。
金玉红着眼眶叙述事情的所有经过之时,全程的声音都十分平静。
而莫有德的脸早已涨成猪肝色,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猜测感到羞愧与懊恼。
直到金玉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哑着嗓子问道,“这…这种事情…为何你不早说?”
为何不早说?
金玉红着眼眶笑道,“莫老板难道没听过一个故事?
一只猴子肚皮受了伤,它每看到一个人就给别人看它的伤疤,而旁人无法感同身受,只是聊胜于无的安慰它几句。
但是,猴子需要的是安慰吗?
不,它不需要安慰。
它需要的是安慰它的人带它去找大夫缝合伤口做医治啊,最后,猴子因为伤势严重且太长时间没有治疗,被活活痛死了。
人就是这样,刀子剜不到自己的身上,永远也不会知道当事人当初的痛。
说出来又能如何?让你可怜我吗?”
说到这里,金玉转身,神色毫无波澜的对上莫有德,“莫老板认为,我是那种需要可怜的人吗?”
是莫某过分了
莫老板认为,我是那种需要可怜的人吗?
叱咤商海十多年,莫有德第一次感觉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这般无地自容,甚至还觉得自己不如一个女人…
“金老板,莫某…”他的恶劣态度逐渐龟裂,最终碎成渣渣…
脸上,是金玉熟悉的憨厚神态。
但是经历了他的疏离,又经历了柳媚儿的事情以后,以往还能因着小琪而为这个男人牵动涟漪的心,早就平静如水。
此时此刻,她看到他脸上这样的神色,只觉得无比恶心。
金玉再次转过身不看莫有德,“莫老板,我不想生事端,如果没事的话,带着你的未婚妻,走吧。”
未婚妻?
“莫某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莫有德皱眉。
难道刚才慕君焱说的未婚妻,是他的?
金玉冷笑,“怎么,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说你准备为她赎身与她双宿双栖了,你倒是连人家姑娘都不如。”
“小玉…”他连忙想要解释。
金玉厉声打断他想要辩解的话,“闭嘴,别乱叫,一把年纪的,也不怕旁人听了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