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是以前为她准备的房间。
甚至一桌一椅一屏风的位置都没有半分改变。
梳洗过后,项知乐坐在了梳妆镜前,看了一眼自己在镜中的模样。
想了想,还是进了空间,做了慕君焱的打扮——发挽男子发髻,皮肤涂得黑黄,连眼型都做了改变,肩上垫了肩垫,汹涌的波涛被布条捆得比粽子还严实,为了以防万一,她垫了有韧性的薄木板。虽然麻烦,但是有安全感。
刚从空间出来,房门外就传来了金玉的声音。
“囡囡,吃饭了,今日晚宴设在琼台水榭那边,有你最爱吃的辣子酱爆牛肉哦。”
“好。”
说话间,项知乐已经打开了房门。
王妃柔弱?
“小晴今天…”金玉原想告诉项知乐春愁今日知道她到埠,特地提前回来,结果话没说完,就看到像个男人似的项知乐,她立刻倒抽一口凉气,后退几步,紧接着双眼乱瞄四处梭巡想找趁手的武器。
“哪来的小淫贼,居然敢在光天化日,偷溜进我闺女的闺房?”
房间外廊处放了几盆开得正艳的月季,金玉立刻上前抄起月季,还一边大喊。
“来人,快来人。”
“金姨,我,乐乐。”
这个软糯熟悉且带点余韵的声音,已经抄起了花盆的金玉差点把整盆月季砸到了自己的脚上,难以置信的回头,“你…你是囡囡?”
面前的小淫贼模样平凡得丢到人群里都找不到,比小囡囡足足高了大半个头,如果不是让她认出了声音,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项知乐缩了缩脖子,对她吐了吐舌头。
“我是偷跑出来的,所以男装会方便点。”
偷跑?
随意挥手让抄起了家伙的下人退下,金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眉头微蹙,神色担忧。
“好端端的怎么偷跑了?将军爷对你不好?”
“不是。”项知乐摇头挽上了金玉的手,示意她边走边说。
“有些事情必须要来南方处理,他在京中抽不开身,且有不少眼线盯着我们,所以我才偷偷出来。”
金玉恍悟,接着话茬说下去。
“是将军爷得罪了大人物,离不开京都,所以你要南下搬救兵,是吗?”
项知乐的嘴角抽了抽,似乎越描越黑了,不过这样也好。
“也…差不多了,总之,穿男装办事方便,叨扰几天,我就会动身启程前往安庆…”
听到项知乐说要去安庆,金玉有点不赞同。
“安庆最近乱得很,你一个姑娘家过去,太危险了。”
“乱?”
金玉的话一下子吸引了项知乐的注意。
“怎么个乱法?”
“也是听一些朋友说起,他们在安庆做粮铺、绸缎铺、开茶馆茶庄客栈一类的,接触的消息也比较多。之前本来都好好的,可是自从进入七月以来,安庆就来了许多外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