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情。
谢谢你,从前世到今生,都一直这么坚定不移的爱我,让我有了弥补的机会。
说完,她凑到他的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在她即将退开之时,一只大手有力的托着她的后脑勺,他熟练又灵活的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探索。
直到她紧闭的眼尾沁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他才堪堪放开她。
半阖的狐眼氤氲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一股暧昧的气息缭绕在两人四周。
言君诺以带有薄茧的指尖细细的拂过她的眉眼,她的俏鼻,她的菱唇,最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蠢女人。”
他的声音喑哑而有磁性。
上扬的眼尾沁染了些许淡淡的脂色。
修长的手利落的把书案上的杂物往边上一拨,将她往书案上欺身一压。
“你是,妻子。”
你是一生的执念。
所以,我愿意,把一切都交付给你。
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下去…
屋外,春雨绵绵。
屋内,流水潺潺。
…
与此同时。
北岭。
平南王府。
沈墨池一身不变的贵气紫衣,手上拿着的依然是那一柄乌木折扇。
看着窗外的绵绵春雨,思绪早已飘远。
他们的初遇,也是在一个春雨绵绵的夜里…
不多时,一个黑影落在了他的身后半跪在地上。
“如何?”
黑影恭敬的拱手垂首。
“摄政王妃是被摄政王强娶的。”
沈墨池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亮色。
握着纸扇的手紧了紧。
“当真?”
“千真万确。”
为了确定自己话语的真实性,黑衣人还补充道:“属下还打听到,原定婚期是在四月初三,结果摄政王遇刺受伤,所以才把婚期延后了四个月。”
言君诺遇刺受伤?
倒是像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沈墨池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还有呢?”
“摄政王妃在嫁给摄政王之前,心悦清王。”
屋内气氛气温陡然下降。
一个茶盏毫不留情的砸到了黑衣人的脑袋上。
黑衣人生生的受了这一击,前额顿时出了血。
“本世子问你这些了吗?”
“属下知罪。”
“可还有其他消息?”
“摄政王妃成亲以后就性情大变,属下听闻,回门之日,对项府向来乖顺的摄政王妃一反常态,把摄政王的聘礼全部抢回摄政王府,还扬言要跟项府断绝关系…”
“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