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真相?
项知乐猛然看向言君诺。
“你…你…”
你究竟知道多少当年的事情?
言君诺习惯性的把她的鬓边碎发掖到耳后。
“从你跟我说,‘萧哥’是你的亲兄长,我就让人着手追查了,事情眉目逐渐明朗,本打算回到京都再跟你说这个事情,好跟项府对质,没想到就先出了金花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微微弯下了腰,双手扶着她的肩,与她对视。
“我已经让人传了信,让五州州牧,中州刺史,其余四县县令前来,所以明日我们有得忙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项知乐讷讷的重复了一声。
“我们?”
言君诺点头。
“明日我们分头行动,你若是精神不好,保不准会有漏网之鱼,到时候帮不了金玉金花讨回公道,就得不偿失了。”
对上他难得带有暖色的凤眸。
项知乐有点惊疑不定。
君诺…
这是同意让她亲自动手吗?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哄她吗?
…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
金玉金花的“合作伙伴”没来。
倒是一个满脸麻子身形圆润,衣着落魄的中年男人——陈仁义带着十几个手持长棍的壮汉浩浩荡荡先来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门口的白灯笼,确定府上是在办丧事。
心里一阵舒畅。
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金花那个婆娘死了,金玉又成了残废,这座宅子还有那些没来得及充公的银子,都是他的了。
在门外站了一会,他志得意满的伸脚跨入了金府大门。
“站住,做什么的?”
没想到大门后的灵堂会侍卫守着,陈仁义不信邪的退出门外看了匾额一眼。
还是醒目的“金府”两个字。
没走错啊。
忽然想起之前的传言有提到过金玉金花勾搭了南岭的一个有权有势的军爷。
他不由得收敛了几分,嘴角扯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军爷好,我是金花以前的男人,听到她突然死了,所以特地带人来给她上柱香了。”
好歹他也是见过乱军,见过尸体的人,虽然这些侍卫看起来都不好惹,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善茬就是了。
金花以前的男人?
为首的带刀侍卫嘲讽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以及中年男人身后的十几个持棍壮汉。
一个眼神示意让其他兄弟放了人进去。
王爷交代了,只要是来找死的,都放进去,让王妃宰几个人泄泄火。
以为是自己的面子够大,陈仁义虚伪的对侍卫笑了笑,带着身后的人大摇大摆的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灵堂前,项知乐起了个大早,给金花上了香以后,就跪坐在化宝盆边为金花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