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个鬼!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十几活蹦乱跳的人在碰到他的手以后就脸色青黑口吐白沫,他都差点被这个表象骗了。
少年看起来落魄,然而一双明亮且写满了防备的眼睛却看起来异常清冷。
清冷得仿佛刚才被欺负的人不是他,毒杀那些人的也不是他。
“你叫什么名字?”
楚山与铁牢保持距离,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少年周身的环境,手中铁珠随时准备着趁少年不备,打中他的穴道:“…你们过来,都得死。”
一个因长期没说话而变得嘶哑不堪的声音回荡在铁牢里。
少年一直保持着抱膝的动作,自始至终,连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楚山。
楚山摸了摸鼻子。
如果是其他的山匪,敢在他面前这么狂,他早就教他们怎么做人了。
但是铁笼里那个少年带着毒,他不敢。
他会制迷药,不代表他会毒啊…
明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没听说有什么异常,更没听说过羁押他的士兵有哪个中毒了。
但是偏偏在少年跟山匪关在一起以后,那一牢的山匪几乎同时中毒身亡了。
从关押到山匪死去,也不过是两个时辰的事情。
按照这毒性的霸道,应该还不至于一关在一起少年就下毒了。
他着实好奇,这窝里斗是怎么引发出来的。
…
“君诺,你真的太辛苦了,以后我再也不做上面的那个了。”
项知乐气喘吁吁的趴在言君诺的身上。
纤腰还在动一下,停一下。
怎么还没完事?
她腰快断了。
言君诺脸色黑沉似锅底,衣衫不整,手上的伤口被项知乐这么一折腾早已绷开。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开口道:“把、我、穴、道、解、开!”
蠢女人,居然趁他不备点他穴道把他强了!!!
把他强了!!!
她要逆了他这个天!!!
她怎么敢!!!
“不,现在解开了我绝对死的很惨。”
看他这个模样,冲开穴道也是迟早的事情,她如果再不抓紧时间,那刚才就白出力了。
这么一想,她的纤腰轻轻抬起再次用力一压。
言君诺瞬间感觉一阵舒爽传遍了四肢百骸,穴道也同时被冲开了。
他不顾还在冒血的伤口,一个翻身,夺回主动权。
几乎就在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在项知乐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完成惩罚任务——”
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
一阵天旋地转,项知乐的书还没来得及合上,那杆笔就迫不及待的把书占有了…
“项!知!乐!”
男人的声音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然而动作却跟声音的平静截然相反的。
项知乐微微颤抖了一下。
“在…”
他凉凉一笑。
“出息了。”
知道他在生气,她不敢反抗半分,任由他以牙还牙。
看着身下人儿轻咬下唇,一双狐眼沁满了水光,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连两旁的被子也被她抓得皱巴巴的,就是不肯再发出半点声响。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