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因为牢卒的力度太大,他的饭菜被打翻。
颜昌舟神色漠然的瞥了一眼碗中残余的半碗米饭。
不知是光线问题还是视线错觉,在打翻的饭菜中,他似乎看到残余的半碗米饭中似乎埋有异物。
他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忍着全身剧痛,翻身爬到了饭碗旁,抖着手扒拉那半碗还未倒出来的米饭。
很快,那个“异物”被他扒拉出来了。那是一根绑着鱼腹粗刺,打了死结、只有女子小拇指粗细的布条。
布条的背后,还有蝇头大小的字。
就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布条上的内容,颜昌舟一改刚才的淡漠,报复性的低笑了出声。
“言君诺…”
这次你赢了又如何?
龙骨已成,只要你执掌大凰江山的政务,还是死路一条。
…
是夜。
皇宫。
几名朝臣正在因要不要发国丧而争论不休。
“卞大人的意思是,皇上遭遇暴毙这样的大委屈,如今连国丧也不发了?”
卞吉没有理会那名官员的话,而是不卑不亢的言君诺施礼,“微臣不是不发国丧的意思,只是建议一切从简,日前北方多地发生地动,死伤难以估量,臣认为应当以百姓为重,把钱银用在有意义的地方,还望王爷对国丧铺张一事三思。”
言君诺目光冷沉的看向那几名在这次浩劫之中逃过一劫的老臣,再看向年轻的卞吉。
缓声道,“皇上仁德,在世之时乃心系百姓的明君,如今北地天灾,若皇上在世定会因百姓遭此浩劫而心生哀思,一切从简即可。”
一句轻飘飘的话下来直接一锤定音,堵得几位朝臣哑口无言。
王爷都说了皇上是仁德明君,心系百姓了。
如果他们还不依不饶的要帮皇上争取大肆举办的国丧,岂不是把皇上推入昏君之列?
这种罪臣,他们可不敢做。
打发了朝臣,言君诺坐在龙案之后,抿了一口楚山亲自递上的参茶提神。
“王爷,夜已深,既然无影卫一事尘埃落定,不如暂到耳室歇息一下?”楚山的语气难掩担忧。
自从王爷恢复斗志以后,要忙的事情似乎更加多了。
尤其最近两个月,全国各地天灾的折子像雪片似的不断飞进摄政王府,王爷每天只睡不到三个时辰。
再不好好休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