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沈墨池的故事越说越歪,言君诺不悦的打断道,“你说你父母的故事就说你父母的故事,扯上我的王妃作甚?”
小心思被戳破,沈墨池一噎,愤愤不平的把故事拉回到自己的父母身上。
如同很多话本子开篇一样,沈晏殊在遇到刺杀之时受了伤,被欧阳瑶所救,为了安全起见,两人都隐瞒了身份,独处期间,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然而,作为大凰唯一异姓王,沈晏殊对于某些身份上的敏感度还是有的。
彼时欧阳瑶化名池瑶,自称是江湖上一个药族小派的小姐,因父母双亡,被仇家追杀,才不得不隐瞒身份。
如此蹩脚的理由,只要细想就能推翻她的说辞,然而,偏偏聪明一世的沈晏殊在欧阳瑶面前像着了迷一样,被这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根据下人所说,父王与那个女人在刚成亲之时,确实也有过一段恩爱的日子。
但是,那份恩爱,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很多人都说不出来。
只知道,在那个女人生下了他以后,两人发生过一次争吵,之后…
一切似乎都没变,但是,一切,又好像都改变了。
自沈墨池记事开始,他就发现了父母之间的感情,很是奇怪。
若说父王对那个女人很是在意,但是他却常年不沾家。
回来也只是抱着尚且年幼、连话都还未说全的他一字一句的念兵法,读诸史。
在他大一些的时候,为他请来教习师傅,偶尔回来也会亲自带着他外出,教他骑射。
一般到那种时候,那个女人都会很自然而然的走开。
等到父王再次披甲征战之时,那个女人才会重新接手他的教养,亲自教他制毒用毒。
对外,他们一家三口也有过幸福的时候,只是那种幸福的时光,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在六岁那一年,他发现了那个女人的秘密。
“在父王征战之时,那个女人到底做了多少采阳补阴的事情,连我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毕竟那种肮脏事被我碰到了也不止一两次。
有时候是在花园,有时候是在凉亭。
可笑的是,即使父王回来了,面对确凿证据,父王也只是把奸夫处死,那个女人,依然还是平南王妃。
直至父王后来被言君…也就是先皇秘密赐死,父王的心腹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北岭,把这样的惊天秘密带回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用我的性命来要挟父王为西夏卖命。
在父王的孝期内,那个女人甚至不改浪荡本色,不但不为父王披麻戴孝,还公然在她跟父王一同生活过的主院里跟奸夫寻欢作乐…我毒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女人的奸夫。
那一年,我八岁,我亲自撞破了她的肮脏事,与她撕破了脸,可笑的是,直至那个奸夫在她面前咽气,她都没有给奸夫施舍一个眼神,甚至在我面前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再没多久之后,那个女人就‘死’了,‘死’回去西夏了…”
从此,女人在他的心里就是“薄幸狡猾”与“不知廉耻”的代名词。
她还得先去一趟崖嘴关
直至,遇到项知乐。
听完沈墨池的故事,言君诺缓声开口道,“这种女人,把她做成玩件,我也嫌她脏。”
就如同他八岁那一年,他亲手把言修尧的皮扒了下来,扒下来以后,发现太恶心了,直接让南风丢了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