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他跟项知乐是双胎,但是两人如今的生活却是天差地别,他脸上的表情就愈发狰狞。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抓破了一个又一个洞。
尽管他的床单已经没有一片好地方,可是项府如今的财政吃紧,所以即使床单破了,也没办法给他换新的。
“咿呀”一声。
伴随门轴发出的刺耳声音,房门缓缓被推开,一身形纤瘦,体态轻盈的素衫女子蒙着面纱,手中捧着一碗散发着苦涩味道的中药,踏着月色翩跹而来,宛如仙女下凡。
借着月光,项赟看清来人后脸色更加阴沉。
“你来做什么?”
房内一股伤口腐烂的味道掺杂着药味,张茜儿笑着看向床上形销骨立,眼窝、脸颊深陷,颧骨高耸,没有往日半分翩翩风度的男子。
眼底尽是无辜且无害的神色。
“夫君这话说得好伤人,你生病的这些天难道不都是妾身在伺候你吗?”
伺候?
回想起这几天他在狱中的伤以及她的所作所为…
她就是来羞辱他,折磨他的。
这个毒妇,骗过了母亲跟项府所有人,对他做出那些事…
简直就是不要脸。
他猩红着眼眸,随手扯过身边的枕头向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张茜儿砸去,“你滚,滚出去。”
张茜儿轻笑了一声。
“夫君,不行呢,母亲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就要好好照顾你。”
说完,她把托盘搁在了床边的几案上,不顾项赟的怒骂,坐在了项赟的身侧。
有了前几天的羞辱与异于常人的虐待,如今张茜儿只要一靠近,项赟就会本能的往里缩。
如同一个落入狼窝的良家小姑娘。
动作太大,扯动了后面的伤口,身后再次传来剧痛。
他抖着声音色厉内荏的叫道:“你别过来。”
张茜儿从腰间拔出一根寸余长的,细如发丝的钢针,温柔笑道:“夫君,你乖乖的自己过来。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闻言,项赟的身体抖如筛糠,在床的里侧硬是动弹不得半分。
张茜儿一把将瘦得脱了相的他拉到自己怀里,隔着面纱在他的颈脖位置轻轻咬了一口,手中钢针深深的扎进了他的麻穴,引来了他的再次颤抖。
等他身上一软,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才满意的抬起头,拿起刚才放在床边的药碗。
“来,夫君,起来喝药了。”
说完,也不管项赟喝不喝,直接捏着他的鼻子把药汁全数灌了进去。
等项赟死狗一样被她搡回床上后,张茜儿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笑道:“你那玩意既然没用了,那就别留了。不用担心,只是断了让他恢复的可能而已,不会掉下来的。”
身上麻意未退,项赟睚眦欲裂的看向张茜儿,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个毒妇。”
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