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伤口疼,心窝更疼,他只能认命的开口道,“合作…我们合作。”
“早这么听话不久好了?”项知乐万分嫌弃的把手中匕首擦干净,“非要人家把你打得心服口服。”
独孤常德咬牙:要是知道你个娃娃这么难缠,我看到你就跑了,还用得着弄得浑身是伤?
“现在你打算如何?”
项知乐收好匕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就像在谈论天气,“我要整个武林盟归顺‘青鸾镖局’。”
想也不想,独孤常德脱口而出,“你做…”在项知乐的注视下,他到嘴边的“梦”字立刻拐了个弯,“做什么要整个武林盟归顺‘青鸾镖局’?”
项知乐状似无意的伸手抚上腰间鞭柄,“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胸腔炸裂一般的窒息感再次袭来,独孤常德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
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在身上?
“不必好奇,很快你就会明白我的用意了。”说完,项知乐笑眯眯的把摩挲长鞭的手放下,顺便在腰间掏出一小瓶金疮药扔了给他。
“记住了,‘青鸾镖局’这些天要招纳的人才有限,独孤盟主最好早些去报到,如果让我知道独孤盟主阳奉阴违的话…”
没等项知乐把话说完,独孤常德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朗声打断道,“你把我堂堂武林盟主当成什么了?我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吗?”
项知乐不说话,狐眼里的讥诮早已说明了一切。
孤独常德一噎。
“我…我刚刚那是…”
“你不必解释,只要你知道,你要是敢再像这一次那样…”说到这里,项知乐眼底寒光一闪而逝,“我多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做法。”
说完,项知乐就着跳窗的当口,闪身进了空间瞬移离开了。
独孤常德怔怔的站立在原地。
刚才那种话,若是旁人说出来,独孤常德断断不会信的。
但是经历了项知乐一个晚上的凌虐,作为真真实实的受害者,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容貌绝美、手段毒辣的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独孤常德归顺
手中温润的触感还在,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中那个看上去不算精美的瓷瓶。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没忍住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瞬间蔓延全屋。
独孤常德目光一凝——这是金疮药的味道!
是用公孙家的方子调配出来的,他也有一小瓶,已经是最后一小瓶了,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他的岳父有幸能得一个方子,后来给他了,然而因为年代久远,因此,方子到他手上的时候早已残缺不堪,炼制出来的金疮药自然比不上那一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