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难受?”
项知乐接过茶杯快速放下,趁着他弯腰之际,顺势伸手捏上了他的脸。
狐眼挑衅的向他眨了眨。
“傻君诺,我看你还敢不敢埋汰我矮?”
这次,言君诺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逗她玩,而是失落的垂眸…
语气失落。
“你真的在意我比你年长六岁吗?”
项知乐最见不得他这样,连忙摇头。
“怎么会?别说君诺比我大六岁了,哪怕君诺比我大十六岁,二十六岁,只要是你,我都不会在意。”
“可是,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
“刚才不一样,刚才我那是…”话说到一半,项知乐立刻反应过来了。
“言君诺,你有完没完。”她没好气的伸手锤了他的手臂一下,“你装,你继续装。”
当时初遇景叔跟萧哥的时候,他可不就是用这种神色语气,套她说各种好话的么?
大意了。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男人,之前每次想要把她吊起来、或者想要她更多配合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神色?
“我就知道,有了孩子以后,你就没那么爱我了…”言君诺可不管什么语气不语气,反正能拿捏某个蠢女人就行了。
不出他所料。
项知乐是真看不得他有丝毫的委屈。
饶是心里再不想吃他这一套,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反抱了他,安慰道,“傻君诺,怎么会呢?”
在帐外偷听的楚山亲耳听着两人的动静从干戈化为玉帛,又从幼稚的对骂变成了绵绵的情话…
最初,他还能顶着一身鸡皮疙瘩顽强的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互动,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的离开了。
太腻歪了,受不了…
他这该死的好奇心,早知道就不来了。
…
帐内。
觉察到楚山离开了以后。项知乐立刻将言君诺拖到了空间里。
仓库边,还是那一堆麦垛,还是在麦垛旁一直恭候的长诀。
看到夫妻二人,他还颇为热情的向两人打了个招呼。
“来啦?”
项知乐伸手摸了摸长诀的脑袋,转头看向言君诺。
“听话,不想被我嫌弃,就乖乖养好精神。”
言君诺颇为郁闷的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现在看来,养好精神也不见得能做点什么…
左右来都来了,他也不再像刚才在空间之外那么抗拒。
乖乖的躺在了自己之前躺过的位置,没一会就进入了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