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萧哥没跟他提起过”?
笛子那个鳖孙,如果不是他们亲自来了这里一趟,估计连亲妹妹是谁也不打算告诉他们。
即使他们现在来了,笛子也仅仅只是让他们知道了她这个失散的妹妹是在大凰长大,其他的也没有多说啊…
鲁平海不死心的再次问道,“你真的嫁人了?”
“我十六岁就嫁人了。”虽然不明白鲁平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项知乐依然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仿佛在变相的告诉旁人,她对自己这段亲事很满意,谁都别打她的主意。
十…十六岁!!!
看到鲁平海的脸色比霜打茄子还蔫,项知乐满眼疑惑的看向皇甫萧。
后者对她撇嘴一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项知乐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以后就离开了。
偷偷看了一眼项知乐离开的背影,鲁平海只觉得这是他人生这十八年来最难受的一次。
比别人说他死了娘还难受。
比前些天受伤的时候还难受。
就鼓起勇气这么一次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对女子动心…
甚至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肩上一重,他抬眸看向身侧。
只见皇甫萧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贱兮兮的用安慰的语气对他说道,“我妹妹随了我的优秀,你我是兄弟,不怪你感兴趣,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别因为喜欢我妹妹不成就来打我的主意。”
本来都酝酿了情绪在皇甫萧面前哀叹几句“与卿相遇不逢时”,被皇甫萧这么一闹,鲁平海那悲悲戚戚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
他横臂擦了一下通红的眼睛,没好气的对皇甫萧笑骂了一句,“你可滚吧,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皇甫萧“哼哼”了几声表示自己不信他的鬼话,随后再对他耳提面命的开口道,“关于小知乐这个事情,以后不准再提了,小知乐的身份你也别给老子泄露出去,否则父亲砍我,我砍你。”
“行啦行啦,”鲁平海拍了拍胸脯,“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皇甫萧满脸鄙视的吐槽了他几句,直到鲁平海忍无可忍的跑开了以后,他才收起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满脑子都是刚才公孙明送东西给离月的场景。
明亮的狐眼慢慢爬上一层猩红。
…
傍晚时分。
皇甫萧住处附近。
离月在皇甫萧回住处的必经之路,徘徊等着他回来。
合紧的双手之中,是一个朱红色金丝暗绣鸾凤和鸣纹的绒布小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