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带着愠怒的男声,一大一小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
莫有德脸上挂着笑,但是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跟之前见面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很显然,他在生气莫琪自作主张来找金玉,却碍于跟春愁还有生意上的来往,在努力维持与合作者之间明面那种薄弱如纸的太平。
金玉同样客套的抱着莫琪起身,她本想把莫琪放下,奈何莫琪紧紧的埋首在金玉的颈窝,连看都不敢看莫有德一眼。
“这…”金玉为难的看向莫有德。
莫有德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睛,不看金玉。
“莫某稍后还有生意要谈,还望金老板好好帮忙劝劝小琪,让她随莫某回去,免得耽误了金老板的时间。”
金玉神色复杂的看了莫有德一眼,“如果孩子实在不肯,把她逼回去了也是哭哭啼啼,如果莫老板不介意,可以先把小琪放在我这里…”
“不必,不必麻烦金老板。”莫有德连忙摆手摇头客气道,“之前已经麻烦了金老板这么多,总不好一直欠着你人情。”
这阵势,妥妥的印证了一句“以前有多想接近她,如今就有多想远离她”。
果然,她遇到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金玉凉凉一笑,挺直了背脊。
在这一刻,她不再把莫有德当成所谓的朋友,更没有把莫有德当成莫琪的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名与自己在生意场上周旋的对手而已。
“莫老板,我不是洪水猛兽,更不是瘟疫,不必这样防着我。”
以往金玉在他面前接人待物都是一副温吞的亲和模样,温和得让人以为她只是一个只会打理后宅的深闺妇人,如今她的态度一下子转变,连带那股温和的气质也变成了商人独有的干练气势。
让莫有德的头脑在一瞬间出现了空白状态,他脱口而出,“莫某不是…”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金玉还是那副冷静的模样,像极了以往在生意上与竞争对手谈判,带着强势,“总归你我无冤无仇,孩子与我合得来,她不喜欢回去,留下来就是了,我金府还不至于连一个孩子都养不了,如果莫老板硬要跟我客气,倒也可以把小琪在这些天的日常开销给我补上。”
不是为了纠缠
说完,金玉抱着死死不肯松手的莫琪离开了前厅,还不忘吩咐身边的人。
“莫老板还有生意要谈,咱就不留他喝茶了,送客。”
徒留莫有德尴尬的在前厅凌乱。
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往日独属于生意人的精明与冷静。
暗叹一声:果真是好手段。
这些天,他明里暗里打听了不少金玉的事情,算是把金玉水性杨花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一个在南岭勾搭男人的女人,还跟外人一同谋夺那丈夫的家产,这金宅,来得不干不净…
说不定,在他要买下振威镖局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在打他的主意,欲擒故纵,故意用马车吓到小琪,让小琪对她有依赖,从而赖上他…